三天之後,城南的神秘電波再次出現,花春立刻根據無線電測向裝置鎖定了目標大概區域。
同一時刻,蘇國生從情報處借來的密碼專家施裴綸破譯了一封從北平發來的電報,來源正是櫻花公館。
施裴綸不敢耽擱,立馬拿著電報面見蘇國生。
“蘇處長,這是我破獲的日軍櫻花公館發給敵特的電報,請過目。”
蘇國生接過電報,只見上面清楚地寫著要敵特想辦法弄到晉察綏行營的作戰計劃以及探明第二十八集團軍的具體動向。
“哼!小鬼子這是做夢!”
蘇國生冷哼一聲,眼神兇狠,當即桌上的電話撥了出去。
“喂,我是蘇國生,通知下去,捕鼠行動正式開始。”
結束通話電話後,蘇國生笑盈盈地看著施裴綸,感謝道:“施組長,多謝你鼎力相助,這次我抓捕日本特工,你功不可沒啊!”
施裴綸心裡熱血沸騰,臉上卻依舊保持著不苟言笑,謙虛地說:“蘇處長過獎了,在下不過是做自己該做的事,實不敢居功。既然抓捕行動已經開始,我的任務已經完成,我該告辭了。蘇處長,再見!”
“施組長慢走,回去了替我向鄭處長問好。來人,送施組長回情報處。”
蘇國生看著施裴綸離開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對人才的讚賞。
深夜,城南,程記中藥鋪。
此時,中藥鋪四周街道空無一人,已經被保衛處第二處行動科的人全面封鎖,包括地下的下水道也進行了封鎖,避免敵人利用地下逃離。
然而此時的程記中藥鋪裡,所有人都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監視三天並且暴露,依舊如同往常一樣。
程老闆翻著手裡的賬本,按照賬本上記錄的內容尋找著關鍵資訊,進行重新排列組合。
“上面可真會給我下達任務,蘇國生、鄭耀民那是吃乾飯的嗎?晉察綏行營戒備森嚴,我拿什麼去竊取作戰計劃?更別說探明第二十八集團軍動向,這比登天還難。
不行,這件事靠我們是無法完成的,還得要請杏子小姐幫忙。”
突然,後院傳來一聲槍響,緊接著窗外又傳來無數急促的腳步聲。
程老闆心神大驚,作為多年的看特工,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了。
他迅速來到二樓窗前,透過縫隙往下看,只見己方人員剛接二連三的被弩箭擊倒,持槍人員更是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當場擊斃。這些行動人員訓練有素,配合得當,不用猜,必然是保衛處的精幹力量。
按照目前的形勢,銷燬所有證據已經來不及了,於是程老闆果斷採取了棄車保帥的辦法,決心銷燬所有和杏子小姐有關的資訊,來為潛伏人員儲存最後的火種。
不容遲疑,程老闆果斷取出一個帶鎖的木盒,將裡面所有涉及到杏子小姐的情報全部點火焚燒。
第二處行動科科長周恭鵬帶著手下人迅速攻上二樓。幹掉兩個持槍特工後,突然周恭鵬聞到了一絲焚燒的氣味。
“有人銷燬證據,你們兩個跟我來,其餘人加快速度抓人。”
周恭鵬順著氣味迅速找到程老闆所在房間,一腳踹開房門。
“砰”,一顆子彈迎面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