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鬼子炮擊太猛了!”通訊兵嘶吼著,“觀察哨報告,至少兩個大隊的鬼子正在集結,準備衝鋒!”
翟聰抹了把臉上的土:“告訴各連,準備戰鬥。炮擊一停,鬼子就該上來了。”
他的部隊是白天渡河部隊中損失最小,因此被留在南岸,固守剛奪取的陣地。全營七百多人,現在能戰鬥的不到六百。而對面,是至少兩千日軍。
炮擊持續了二十分鐘。當炮火開始延伸時,翟聰探出頭,用望遠鏡觀察前方。
月光下,黑壓壓的日軍正從第二道防線衝下來。沒有喊殺聲,只有皮靴踩在碎石上的沙沙聲,和金屬碰撞的輕微響聲。
“放近了打。”翟聰低聲命令,“等鬼子進入五十米再開火。”
日軍越來越近。一百米,八十米,六十米……
突然,天空中升起三發紅色訊號彈。
“打!”
陣地上所有武器同時開火。機槍噴出火舌,步槍齊射,手榴彈如雨點般扔出。
衝在前面的日軍瞬間倒下幾十人,但後面的依然悍不畏死地衝鋒。他們散得很開,利用彈坑和地形掩護,一點點逼近。
“迫擊炮!敲掉那挺機槍!”翟聰指著左側一挺正在瘋狂掃射的九二式重機槍。
兩門60毫米迫擊炮迅速調整炮口,瞄準了遠處的鬼子重機槍。
轟!轟!
炮彈準確命中,機槍啞火了。
日軍的擲彈筒迅速還擊。幾十具擲彈筒同時發射,榴彈落在陣地上,爆炸聲連綿不絕。
一個機槍位被直接命中,射手和副射手當場陣亡。
“補上!”翟聰嘶吼。
立刻有士兵衝過去,推開同伴的屍體,接過機槍繼續射擊。
戰鬥剛打響便進入白熱化。日軍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湧來,陣地多處被突破,白刃戰在戰壕裡爆發。
翟聰拔出駁殼槍,連續打倒三個衝進戰壕的日軍。第四個已經衝到面前,刺刀閃著寒光刺來。他側身躲過,一槍托砸在對方臉上,然後補了一槍。
“營長!左翼三連陣地被突破了!”通訊兵滿臉是血地跑來。
“一班,跟我上!”翟聰帶著最後預備隊衝向左側。
那裡的戰況更慘烈。日軍已經衝進戰壕,雙方士兵擠在狹窄的空間裡搏殺。刺刀、工兵鏟、槍托、甚至牙齒和拳頭,所有能用的武器都用上了。
翟聰的駁殼槍打光了子彈,撿起一把日軍步槍,用刺刀連續捅死兩個敵人。第三個從側面撲來,他來不及轉身,只能用手臂去擋。
刺刀扎進左臂,劇痛傳來。他咬牙用右手抽出匕首,反手插進對方脖子。
戰鬥持續了半個小時,左翼陣地才勉強穩住。但三連已經傷亡過半。
“營長,北岸命令!”通訊兵遞過紙條,只見上面寫著,“若情況危急,可撤回北岸。”
”。亡存共地陣與誓營我,在尚地陣“:牙咬,兵車程計是滿邊看看又,條紙著看聰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