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仗著在印尼就隨便浪!”白潔警告她:“那邊那麼亂,物資多了豈不是容易被人眼紅?印尼應該不會下雪,你就安心待在酒店,等著這波寒潮過去吧。”
林墨也道:“人生地不熟,還是小心點吧。”
“放心放心!” 簡晴擺擺手,一臉不在意,“我住的這大酒店是中國人開的,安保嚴得很,我就小打小鬧囤點,絕對不惹事。”
幾人又聊了會兒,反覆確認了彼此的安全,又約好後續儘量儘量用暗號指代這場災難,才依依不捨地掛了影片。
林墨長長舒了一口氣,壓在心底的秘密終於吐露出來,那種緊繃了許久的感覺瞬間消散,整個人都如釋重負。
“又是勞累的一天,吃個感冒退燒藥早點休息吧。”反正現在管控了,明天也無法出門繼續收集物資。
意識很快沈進一片濃稠的黑暗裡。迷迷糊糊間,她感覺體內有股陌生的暖流在緩緩湧動,順著血管遊走,所到之處,之前的痠軟和疲憊都在慢慢消退,可同時,皮膚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滲,黏膩膩地貼在身上,帶著股說不出的腥氣。
林墨抬手抹了把脖子,指尖沾了點黏糊糊的東西。
她只當是太累了,沒太在意,卻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早已出現了變化。
她開始斷斷續續地發高燒,燒得渾身滾燙,意識模糊。清醒的時候,會下意識地吃點退燒藥,然後又陷入昏睡,反反覆覆,渾渾噩噩。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轟隆隆的悶響突然傳來,像是有人在遠處放禮花,又帶著幾分重物撞擊的厚重感,硬生生將她從昏睡中拽了出來。
林墨猛地睜開眼,耳邊的轟鳴聲還在斷斷續續地響。她撐著胳膊坐起來,只覺得渾身亂糟糟的,頭髮黏在額頭上,身上也覆著一層黏膩的髒汙,喉嚨幹得像是要冒煙。
摸過床頭櫃上的礦泉水,擰開瓶蓋就往嘴裡灌,冰涼的水滑過幹疼的喉嚨,嗆得她低咳了兩聲,那股火燒火燎的乾渴才稍稍緩解,整個人也算是徹底活了過來。
瞇著眼摸過手機,早上九點多。
她忽然意識到了不對,日期不對!這已然是雪蝕降臨的日子!而且已經降臨九個小時了。
開啟系統面板,往常刺目的紅色倒計時早已消失不見,面板中央,幾個冰冷的字格外醒目:雪蝕求生第一天。
“天啊,我這是從週四晚上,直接昏到週日了!” 她低呼一聲,心臟猛地一沈,連忙點開微信,第一件事就是看向三人小群。
群裡有白潔替她向簡晴報的平安。白潔發:“我打通墨墨電話了,她像是凍發燒了,一直喊困,我聽著呼吸聲還算正常,守著電話聽了十分鐘才掛。”
後面跟著兩人互相報平安的訊息,可聊天記錄到週六下午就戛然而止了。最後是簡晴發了個短影片,點開就是一片血腥。
畫面裡的人面目猙獰,脖頸處的皮膚外翻,身上還覆著一層細細的白毛,正撲著啃咬什麼。抬起頭的瞬間,唇角掛著血塊滴答答落了下來。
簡晴的訊息緊隨其後:【這是不是生化危機來了?外網上看到的,你們千萬別出門。】
林墨皺眉看向手機訊號格,那裡空空如也,連一點微弱的訊號都沒有,果然斷網了。
她放慢語速,把短影片又看了一遍,逐幀分析:從喪屍化人類到被擊斃,打在身體上的普通槍械根本沒用,只有爆頭後,喪屍才會徹底停止蠕動。
就在這時,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陣冰冷的機械音,系統再次釋出了任務: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