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聲未停,超大浴缸裡的水往外溢了一圈又一圈。
雙人床上,陸檸懶懶枕在裴青渡胸口,蔥白纖指在手機上劃拉。
裴青渡眼眸微偏,見她瀏覽的是餐廳資訊,“吃粵菜?”
“嗯,你有好的粵菜餐廳推薦嗎?”
女人轉過頭來水津津眸子裡映出自己的臉,還是難消裴青渡心裡的妒火,“我不吃粵菜,推薦不了。”
他知道她對粵菜也一般,她喜歡偏鹹辣口的湘菜,川菜。
“他喜歡吃粵菜?”
“嗯,景安。”想起他不喜歡叫沈景安景安哥,便改口,“沈景安母親是粵州人,他父親為了遷就他母親的口味,請了個粵菜的廚師在家裡。”
景安?
以前好歹還客氣的喊景安哥,現在直接喊兩個字!
“我不想吃粵菜。”裴青渡說,孩子似賭氣語氣。
“請別人吃飯肯定要優先顧及別人的口味,”陸檸略一沉思,“要不你還是別去了吧,你過去的話,不但要更改你的行程,菜式你也吃不習慣。”
陸檸知道他人又忙嘴又挑,她覺得她這個建議挺好。
卻不想瞧見男人臉陰沉沉肅下,喉結起伏劇烈,“怎麼就非多我一個?
想要辯解,被他壓下來的唇堵住,用力地、狠狠地吸著她的舌頭,懲罰一般。
陸檸心說,這男人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跟小孩子一樣,為了一口吃的這麼生氣,至於嗎?
見他不知饜足又要繼續,陸檸提醒他,你不是說很困嗎?早點睡吧。
剛才在浴室裡已經把她折騰的夠嗆,再來一次,她覺得自己骨頭得散架。
“不困了。”
他胸腔震盪出這三個字,將她所有的話又狠狠地堵回了口腔裡。
……
陸檸歇了兩天,手頭上的工作不少,一上午忙得連喝水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
中午得以喘息,去食堂的路上將古溪抓來盤問。
“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她難得八卦,只因物件是古溪。
古溪也難得嬌羞,“問這麼多幹嘛?”
“我提前把紅包準備好。”
“八字還沒一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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