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下的有點重,陸檸只覺腦子有些暈,她搖了搖頭重新看回去。
婦人年約五十左右,身段瘦挑,穿墨綠色中式旗袍,氣質優雅,肌膚白皙緊緻,鵝蛋臉,細眉…
她腦中忽地閃現小時候陸箏藏著床頭櫃子裡的那張照片,照片上的人跟眼前人五官重疊。
只是照片上的人很年輕,臉上膠原蛋白飽滿,而眼前女人臉上多了歲月褶痕。
“呵,認出我是誰了?”女人盛氣凌人的嗓音再次響起,“沒錯,我是陸箏的母親,陸知章的前妻。”
陸檸在陸知喬的嘴裡聽到過陸箏的生母周碧雲,說她是京都周家的女兒,家世雖不如陸家卻也是豪門大戶。
周碧雲跟陸知章兩人是單純的商業聯姻,婚後由於雙方個性和處事方式不同大吵小吵不斷,陸箏三歲時兩人實在過不下去了便離了婚。
離婚後周碧雲去了國外,再也沒有回來過,也可能回來過,只是沒出現在陸家人面前過。
但是她此刻出現在這裡,還打了她一巴掌到底幾個意思?
“你來這裡是?”臉上巴掌火辣辣疼,陸檸冷著聲音問。
“還能來幹什麼?替我女兒教訓你,”女人面露兇光眼底神色輕蔑,“唐婉的女兒也配欺負我的女兒?”
周碧雲是一個母親但是她絕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她出國後再也沒有回來看過陸箏。
小時候她見過陸箏偷偷拿著周碧雲的照片發呆,後來又看見她將抽屜裡的那張照片拿火點了化為灰燼。
她從沒在陸箏和陸知章嘴裡聽說過周碧雲,只在陸知喬嘴裡聽說過她。
而陸知喬提起周碧雲多半是拿她跟她母親唐婉作比較,意在指唐婉的家世比不上週家,她嫁給陸知章是高攀。
走廊上人來人往,有人往陸檸臉上瞧,眼神帶著異樣的探究。
“跟我來吧。”陸檸將周碧雲帶到她和古溪的值班室。
關上門,指著一把椅子,“坐吧。”
周碧雲沒坐,只淡著眼將值班室打量,神情傲慢。
陸檸對周碧雲僅有的那一點尊重是她是陸箏的生母,除卻這個,眼前女人並不值得她任何尊重。
便肅著聲道:“你來我這裡我姐一定不知道吧,她若知道一定會非常生氣。”
盯著周碧雲眼睛,字音落的重,“我沒有欺負她,我比你愛她要多得多。”
“你以為我會信你?小三的女兒會那麼好心對我的女兒好?”周碧雲冷笑。
“我媽不是小三!我爸跟你離婚後才認識的我媽媽。”陸檸怒聲。
她面上的兇冷神情嚇了周碧雲一跳,她別過眼沒敢去看她。
只道:“誰能說的清,萬一我們還沒離婚時他們就苟且在一起了呢?”
陸檸垂在身側的雙拳握緊,要不是她是陸箏的生母,她的拳頭早已揮了上去。
她能忍受自己被汙衊,絕不允許媽媽受半點指責。
。親母個一樣這上攤,過難姐姐為也時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