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檸和裴青渡趕到醫院時,古溪正在CT室門外焦急等待,眼睛通紅。
“怎麼回事?”陸檸問。
電話裡古溪帶著哭腔說莊明人不能動了,她現在正送他去醫院的路上,別的沒說。
“還不是我哥,飯後非要跟他切磋一下,他一個過肩摔,莊明就…”
“我只不過是想看看他下盤穩不穩?”不遠處一男人垂著頭小聲辯解。
男人中等身材,寸頭,上身黑T下身深灰色休閒褲,一身噴薄肌肉黑T包不住。
此人正是古溪她哥古青峰。
CT室門緊緊閉著,古溪心裡焦急如焚,“他下盤穩不穩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一個武夫,他細胳膊細腿的。”
古青峰也委屈,“我還不是為了你考慮…再說了我根本就沒用力,誰知道他那麼弱不禁風!”
越想越氣,家裡給她介紹的那個多好,還知根知底,還是他好朋友,她非要這個瘦雞仔兒。
還冤枉他,他真沒用力,他只輕輕一抬胳膊就將人提了起來。
這樣的男人能保護的了她?
“你再說!”古溪眼底起火看過去。
古青峰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古溪心裡懊悔不已,她就擔心莊明去她家會出事,果然她擔心什麼來什麼。
她提前一再跟家裡人打好招呼,讓家裡人收斂起以武會友那一套,並很明確告訴他們她跟莊明是以結婚為前提在交往。
儘管她跟莊明八字沒一撇。
她想透過這一次帶他回家,能夠畫上那一撇。
現在莊明第一次去她家就受傷,傷成什麼樣,還未可知。
正常父母,誰願意兒子交往這樣一個女朋友?
看來那一撇是畫不上了。
CT室門開,古溪第一個衝進去,“怎麼樣?”她問拍片子醫生。
醫生:“從片子上看不算嚴重,輕微骨裂。”
“我就說我沒用力吧。”古清峰剩餘的話被古溪一記白眼逼退回原路。
莊明看見裴青渡和陸檸,躺在床車上的身子動了動,一動鑽心的疼痛就襲來。
他忍著疼打招呼,“裴總,太太。”
陸檸忙道:“你躺好別動。”
莊明看向裴青渡語帶抱歉,“裴總,我現在這樣,兩天後的出差我怕是陪不了您了,秘書部的小王和小張跟著我有兩年了,經驗尚算豐富,一般的突發狀況都能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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