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會自己設鬧鈴。”
陸檸是被自己的鬧鈴吵醒的,昏暗中睜開眼,緩了半分鐘坐起。
窗簾沒拉全,幾縷月光透窗,依稀見沙發上坐了個人。
陸檸伸手開了床頭燈,見裴青渡穿著居家服靠坐在沙發上仰頭閉目。
或許是感受到光線刺眼的緣故,他蹙了蹙眉後緩緩睜開眼。
“你怎麼不到床上睡?”
問完陸檸就後悔了。
想必是自己睡覺時的姿勢太豪放嚇到他了,他寧願睡沙發也不願意同她睡床。
多少有些難堪,“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睡著後是那個樣子,要不以後我們還是分床睡吧。”
這話落,裴青渡視線定在她臉上,意味不明又裹著幾分冷銳,“不用。”
說完他站起拉開門走了出去。
陸檸盯著男人消失在門外的身影,起身,走到衣櫃前找衣服換上。
待走到樓下見裴青渡已穿戴整齊坐在客廳沙發上,不由得詫異出聲,“你要出去?”
時間來到晚上十一點。
男人嗓音一如既往低沉平靜,“送你上班。”
“不用,我打車過去就行。”陸檸沒停一秒說。
裴青渡深看她,“我不會讓我的妻子深夜獨自打車去上班。”
語氣不容置喙。
說完他拉起她手,朝門口走。
月色無垠籠下來,為男人清雋身影鍍了一層薄而神秘的紗。
陸檸目光靜靜望向身側,最後定格在兩人相握的手上。
他掌心的暖意傳遞到她手上,卻化作莫名酸澀湧上喉。
他這一走是半年,一年,亦或更久?
心裡告誡自己他是去工作。
可到底還是捨不得掌心那一抹溫度。
她的出息只那麼一點點。
車子緩緩停在仁康醫院大門口。
陸檸推門下車,站立在車門邊朝駕駛位道:“剛忘記跟你說了,這兩天傷口還是避免沾水,之後就沒事了,要是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及時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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