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他已沒資格。
只能體面告別,“那我走了,有時間請你吃飯。”
垂眸扯唇,又補了一句,“帶上裴總一起。”
陸檸笑答,“好。”
剛出電梯,遠遠看見護工小王坐在走廊長椅上,垂著頭,她走過去,“怎麼了?”
小王見她來了像是見到了救星,“陸醫生,你這位朋友是不是對我不滿意啊?”
他滿臉沮喪,“從你走後我無論跟他說什麼他都一句話不說,還板著臉,還是他不會說話?”
“不會說話?”
“就是啞巴。”
陸檸忍笑,“不是啞巴,他就是話少。”
小王更沮喪了,“那他就是對我不滿意了。”
他家裡負擔重,高中畢業就來醫院當了護工,就是因為護工來錢快還不要學歷。
雖然在醫院不愁沒活幹,可被退單總歸影響他信譽。
陸檸拍了拍他肩膀,“跟你沒關係,他這人脾氣不好,對誰都喜歡撂臉子,對我也那樣。”
“對你也撂臉子?他對女性友人也這樣?”
陸檸微笑,“我是他老婆。”
“你們是?”
小王瞬間心情好多了,對老婆都撂臉子,那就說明不是他的問題。
他跟陸醫生雖然不熟,也是見過的,既然陸醫生是冰山男的老婆,那他放心了。
只要不被退單就好。
陸檸走進病房,偌大的單間病房裡燈火通明,裴青渡一個人安靜躺在那裡,眼睛盯著天花板。
走過去,輕聲問他,“疼嗎?”
按時間算這個時候麻藥已經過了。
裴青渡倏地轉過臉來,在看到視線裡的人後,空洞的眼底聚了焦,黑眸盯著女人臉,沒說話。
陸檸掌心覆他額上,微涼,掌心之下薄薄一層細汗。
房間裡空調溫度適宜,說明他在疼。
走至衛生間擰了條溫毛巾,搬了個凳子坐在裴青渡床前,輕輕幫他擦額頭和頸部的汗。
越過喉結,手頓在鎖骨,那裡線條刀刻,勾人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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