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姨貼心遞過來打包袋,“剩的多,多帶些。”
陸檸想了想又多拿了兩個,甜笑著跟月姨道了別,拎著四個包子往外走。
遠遠瞧見沈遇一身白衣倚在紅色車門邊朝她招手。
白色絲綢質地的寬鬆襯衫被他扎進同材質的褲子裡,再配上他那副惹人尖叫的顏值,襯得人丰神俊逸又浪蕩不羈。
陸檸揚了揚手裡的包子,沈遇:“呵,還真給我帶包子啊。”
待她走到近前,沈遇從她手裡拿過打包袋從裡面捏出一隻包子。
咬了一口,笑著揚聲:“裴總,謝謝你家的包子,還知道我愛吃牛肉餡的,味道真不錯。”
陸檸倏然轉眸,見裴青渡站在不遠處的草坪上瞇眼朝這邊望,眼底顏色濃如墨汁。
“你現在去上班?”陸檸不知自己為什麼要多此一問。
淡淡一聲“嗯”後裴青渡大步往車庫走。
陸檸把沈遇抓進副駕,繫好安全帶,她偏眸過去看著沈遇,“你是在挑釁他嗎?”
沈遇將一隻包子吃完,笑的好不得意,“看出來了?”
“為什麼?”
“他曾經是我老婆的未婚夫,要不是我老婆懸崖勒馬現在跟她躺在一張床上的就不是我了,作為男人我不應該有點醋意?”
陸檸目光從沈遇臉上移向車庫方向,見裴青渡沒有出來,又落回到沈遇臉上。
靜靜看著他,沒說話。
“怎麼了?”
問出這話的同時沈遇突然意識到他跟裴青渡和陸箏看似三角的關係中,其實是四角。
那一角是陸檸。
而這四角關係裡最被動的是她,換言之最委屈的也是她。
陸箏曾跟裴青渡有婚約,他從中截胡,這則婚約便落在了裴青渡和陸檸身上。
他好像從來沒問過陸檸願不願意,而陸檸也從沒埋怨過他跟陸箏。
突覺如鯁在喉,“對不起啊!”
陸檸垂下眼,語氣淡淡道:“既然你跟我姐已經結婚了,而我也跟他結婚了,我們就過好自己的日子,往前走吧。”
沈遇心裡悶悶的,“可他對你不好。”
陸檸嘴角扯出一抹弧度,類似於苦笑,“那能怎麼辦?我也不能硬逼他喜歡上我吧?也不能現在就拉著他去民政局把婚離了吧?”
沈遇盯著她,“你姐雖然嘴上不說我知道她心裡對你是愧疚的。”
陸檸:“答應嫁給他是我自己願意的,沒人逼我,你們誰也不用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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