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起來了,當初我剛跟裴家那邊解除婚約你就毛遂自薦,沒想到被裴家直接給拒了,你是怎麼想的?難道是覺得這過了一年自己又行了?”
“還是覺得裴青渡這一年眼光低到是個女人就行?還是。”
她頓了下,語調更緩一些,“爺爺沒跟你把話說明白?爺爺,您沒跟她說裴家為什麼不要她?”
陸柄添臉上是看蠢貨不自知的不耐煩,冷聲道:“當初不是跟你說過嘛,無論是你的長相,氣質還是出身裴家都看不上,我還警告過你不要痴心妄想萬一破壞了與裴家的生意往來我絕饒不了你,你當我說話是耳邊風?”
最後一句陸柄添聲音極沉,嚇得葉清柔腿一軟差點也跪下。
羞憤的眼淚已奪眶而出。
她感覺現在整個人被陸箏和陸柄添剝光了衣服當眾羞辱,一點尊嚴沒給她留。
也不管形象了,張著嘴哭出聲,“是陸檸她自己說的,她過的不幸福,她說她要跟裴青渡離婚,我也只不過想為陸家多分擔一些,我有什麼錯?”
陸檸正要開口,一男聲由遠而近,乍響在陸家大廳,“她開個玩笑,你就當真?蠢不可及!”
男人客廳站定,慣常的一身黑色配上他此時極端肅,冷致的一張臉,惹得一些人面面相覷。
裴青渡接住陸檸投過來的微怔視線,輕點了下頭。
跟陸柄添和陸知章打了招呼,隨後朝陸檸走過去。
大廳裡,這會因裴青渡的到來,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畢竟陸家人再怎麼鬥那都是陸家內部的事,裴青渡這個裴家人在這裡就不一樣了。
陸柄添輕咳了幾聲,雖是不請自來,好歹面上得過得去。
本想熱情點邀請他入座,見他已經在陸檸身旁坐下,只呵呵笑了下,“青渡來了。”
裴青渡看向陸柄添,“爺爺,昨天的事情我聽說了一些,我能說幾句嗎?”
陸柄添:“當然,你說。”
裴青渡拉過陸檸的手與之十指相扣置於大腿上,淡漠眼神犀利刮過眾人。
動唇,語調冷肅無溫,“陸檸嫁進我裴家,我珍她,愛她,我爺爺和二叔二嬸都極喜歡她,怎麼作為她孃家的你們反倒跑到她面前給她委屈受?還攛掇她跟我離婚?諸位,請給我一個能解釋的通的理由?先說好,我這人可不好糊弄。”
廳內鴉雀無聲,那些剛才搶著說話的人此刻更是將頭低下或者別開。
就連陸柄添都垂下眼不去看他。
被一個晚輩厲聲指摘,丟人呢!
可誰讓他陸家那些不孝子孫們鬧出那些丟人現眼的事?
一分鐘後,沉聲再一次響起,“都不說?你們既然不說,那我可就說了,我不管她以前在你們陸家過得如何,她現在嫁給了我,是我裴青渡的妻子,她受辱就是我受辱,我不像陸箏對你們仁慈心軟,惹怒了我六親不認。”
霎時空間溫度驟降到負,被此話刺中心懷的人直覺通體生寒。
“我還聽說某些人試圖攛掇我夫人跟我離婚,她想上位,別嫌我說話難聽,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前也麻煩先照照鏡子。”
頓了下,目光再次銳利掃過眾人,“我說完了,你們若是覺得我說的不對現在可以提出來,出了這個門我不接受任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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