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女婿,聽我閨女說你車禍住院了,我來看看你。”
祁女婿?他閨女?
這時又兩個年輕人走進,每人手上四個高檔補品禮盒。
走在前頭的人恭敬叫了聲,“三爺。”
三爺?
京都這架勢,被稱為三爺的人。
只有一個。
那個名字在祁白腦海正呼之欲出,男人自我介紹,“你好祁女婿,我是林三敬。”
林三敬,京都人稱林三爺,道上的大佬,儘管這些年不再管事,但是威望依舊在,走到哪裡都是座上賓,被人尊稱一句,“三爺”。
祁白跟他沒私交,他這樣的人物來這裡是
還喊他祁女婿。
“林三爺,您來我這是?”
“祁女婿,剛才不是說了嘛,我聽語棠說你車禍住院了,我就想著我要來看看你,要不今天你們離婚後我再來看你就顯得名不正言不順。”
“祁女婿?今天離婚?”
“語棠沒跟你說我是她乾爸?”
林三敬是她乾爸?怎麼可能?她從沒說過。
“不奇怪,你把我乾女兒氣到死活非要跟你離婚,她的事情不跟你說也正常。”
祁白的腦子有些懵,倪語棠是林三敬的乾女兒?
什麼時候的事?她從沒跟他提過林三敬。
林三敬這樣的人物,如果不是倪語棠跟他關係匪淺,他今天怎會出現在這裡?‘
她還有多少事情瞞著他?
平時這個點是醫生查房時間,這會門口一點動靜沒有,看來醫生也已被他的人控制了。
他一大早帶人出現在這裡,怎麼可能只是過來看他。
“那您今天過來是?”
“過來看看你,順便帶你到民政局跟我乾女兒把離婚證辦了。”
祁白大腦一轟,只道不好,“林三爺,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
林三敬走到靠牆邊的沙發上坐下,左腿疊在右腿上,目光銳利掃過來,喉間擠出兩個字,“不是。”
只不過是最簡單的兩個字,祁白卻覺心尖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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