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材一向好,小腹一絲贅肉沒有。
雖然現在比以前胖了點,但他能確定她小腹隆起的弧度不是因為脂肪。
意識到可能是什麼,心裡猶有一鍋沸騰的水驟然往外衝。
熱浪堵在喉嚨,眼眶,甚至全身每一根神經。
離婚前的那幾個月,她酗酒成性,他回到家見到的她時常都是不清醒的。
可還是不停追問兩人何時離婚。
他沒想過跟她離婚,可又找不到解決現狀的方法,他荒唐的以為如果兩人之間有個孩子,或許一切都會好起來。
畢竟她徹底冷待他,就是因為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沒保住。
他承認是他卑鄙,他趁她意識不太清醒時半誘哄半強迫。
後來她因為嘔吐入院,他當時歡喜若狂,以為是有了。
直到醫生告知他,她嘔吐是因為胃潰瘍。
他當時不疑有他,她酗酒成癮,飯又不好好吃,胃出問題並不奇怪。
現在想來她當時嘔吐可能就是因為。
“你懷孕了?”
這幾個字顫抖著從嗓子眼裡迸出的同時,滾燙的眼淚已迫不及待從眼眶裡湧出。
相比於他的情緒激烈失控,倪語棠面色極其平靜,聲音更平靜,“是。”
“我們的孩子?”聲音也炙熱顫抖。
倪語棠沒回應,只扯了個唇角轉身,朝前邁步。
祁白手往前抓,又霎時停在半空中。
猝不及防的視野裡,一件深灰色的男士西裝外套落她肩上。
與此同時她身旁並肩而立站著一個白襯衫黑西褲帶著銀色半框眼鏡的男人。
男人手還搭在她肩上。
“現在晚間溫度低,彆著涼了。”
男人垂著笑眸看她,聲音溫柔的似這秋日夜晚沁人心脾的微風。
“他是誰?”
祁白大腦轟的一下後有些轉不動,眼前靜止的畫面裡,倪語棠抬頭朝男人看,嘴角笑意溫軟。
兩人剛結婚那會她也曾這樣對著他笑。
“他是誰,我需要跟你這個前夫交代?”倪語棠偏過來的臉色由笑一秒轉極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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