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陸檸走後,溫瑾言朝裴青渡覷眼,笑的玩味,“我一直很好奇咱們這個陸二小姐是怎麼俘獲你的心的,原來是綿綿春雨,潤物細無聲啊。”
最後那個“啊”字別樣意味深長。
說著往裴青渡杯子裡倒酒,裴青渡冷白修長的骨指捏起酒杯,停在唇邊沒動,微微斂著眼,兀自扯了抹笑,“她是很好。”
“哪好啊?”溫瑾言挑著眼。
抿了一口,酒汁醇厚回甘,很不錯,杯中紅色液體瀲灩搖曳,很像她害羞時紅透的臉頰。
勾起唇,“這世上獨一無二,而我非她不可。”
溫瑾言嘖嘖,捅了捅悶頭喝酒的祁白,“瞧瞧老四,你但凡有老四的覺悟你能把老婆弄丟了”
祁白眼底猩紅,不知道是酒精刺激的還是男小三刺激的。
聽這話,他心裡懊惱翻湧如海水倒灌,漫過五臟六腑,直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想起他曾經調侃裴青渡剛新婚就將老婆晾在京都,薄情寡義。
如今人家夫妻恩愛,而他,沒家沒孩子,老婆還被男小三勾引走了,孑然一身還被罵是渣男。
只覺自己就是個笑話!
端起桌上的酒一口悶了,喝的太急,嗆的連連咳嗽。
宋金吃的喝的盡數往陸檸和裴青歡這邊桌上送,臨走還特意囑咐,“嫂子,你要是還需要什麼直接喊我,我就是給你跑腿的,千萬別自己動手累著自己。”
宋金走後陸檸問裴青歡,“他平時也這麼暖心?”
裴青歡笑,“我哥這些朋友裡屬小金哥最小,但是最會照顧人,他父母在他十五歲時又給他生了個妹妹,他父母工作忙,他妹算是他和保姆一起帶大的,他妹妹現在十歲了,見他比見她爸媽都親。”
陸檸莞爾,她跟宋金見過幾面,只覺得他人陽光,性格好,沒想到還這麼會照顧人。
豪門子弟中這樣的品性實屬難得。
“嫂子,語棠姐肚子裡的孩子真不是小白哥的嗎?”
見裴青歡這麼問,陸檸只道:“是與不是兩人都已經結束了。”
裴青歡看著陸檸,眼神清澈澄淨,裹著不解,“可兩人之間只是因為誤會就這樣分開了,不覺得太可惜了嗎?”
年輕的女孩子或者未經世事的女孩子總以為愛情大過天,覺得只要兩人相愛其他都可以忽略。
“即便祁白沒有背叛婚姻,但是他讓倪語棠在這段婚姻裡受盡委屈,傷害已經造成,就無法抹去,兩人之間也不是一句只是誤會就能回到原點的。”
裴青歡張了張嘴,垂下頭,“嫂子,對不起。”
“怎麼突然跟我說對不起?”
“你們結婚那天我哥剛舉行完婚禮儀式就離開,都是因為我。”
女孩子垂著頭,雙手互相絞著,一副侷促不安模樣。
陸檸想起她跟裴青渡婚前婚後都沒見過裴青歡,只在裴爺爺的話裡聽過他有個孫女在國外求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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