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家裡有很多張她的照片。
這位魏女士眉眼間有她媽媽唐婉的影子,故當她踏進這間病房時,陸檸先是怔了一下。
“魏校長,你怎麼來了?”陸知章再一次問。
女人說話前先紅了眼,“您冒雨堅持離開,我在新聞上看到有段路遭遇山體滑坡,我怕…結果您電話打不通,我打給邱先生。”
“他告知我您傷的很重,做了很長時間的手術,人正在ICU觀察,幸好您沒事,要不我不知道怎麼面對良心的譴責。”
陸知章受傷的訊息是被封鎖的,新聞只報道那段路遭遇山體滑坡,並不知傷的是誰。
陸知章見不得女人紅眼,忙道:“出現意外是我一意孤行,跟魏校長你沒關係,你更不用自責。”
魏靜茹:“是您的善舉讓山裡的孩子們有了更好的讀書環境,而這次是我邀請您過來的,您卻沒能安全回去,我沒辦法說服自己您現在躺在這裡正經受痛苦跟我沒關係。”
陸知章說不過她,受傷部位還隱隱泛疼,就眼神求助兩個女兒。
兩姐妹挨靠在牆邊沙發上,一邊津津有味吃瓜,一邊視而不見。
陸知章見狀,只得說:“我這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吧。”
魏靜茹知道陸知章剛從ICU出來不能太過勞神,沒坐一會便站起告辭,“您好好靜養,等我有時間再來看您。”
陸知章又怕她再一番“感恩戴德”的發言,便笑著說:“好。”
陸檸將人送進車裡,轉身時見裴青渡的車正好停在路邊。
他長腿從車裡邁出,漆眸落入她時,微頓,隨即大步朝她走來。
“怎麼下來了?”將人攬到身前問。
“我爸的一個朋友來看他,我送她下來。”
又說:“她長的有點像我媽。”
裴青渡垂下來的眸勾了點笑意,“你是說?”
陸檸忽地停步,雙手左右包抄抱男人腰上,臉貼他胸口,兀自笑,“不知道,等下拷問下我爸。”
自從陸知章出事她這些天流了太多眼淚,再見她這樣笑,裴青渡只覺珍貴無比。
輕吻了下她發頂,低聲問她,“晚上要陪護?”
“嗯,雖然有護工,但我在旁邊才放心。”
“那我陪你一起。”
“你恐怕搶不過我姐。”她又笑。
裴青渡蹙眉,“她要是真跟我搶我確實搶不過她。”
陸檸:“我爸經此一遭,我和我姐都意識到我們給他的陪伴遠遠不夠,都想趁他住院期間多陪陪他,兩個姑娘陪在他身邊,他高興了傷也好得快。”
裴青渡:“我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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