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文揉了揉太陽穴。
這訊息對她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心裡還是稍微放鬆了一些，如張家和所想，他的身份洩露給姜明，到底能帶來一絲安慰。
張家和可以在人類安全基地裡好好的活著，就姜明也可以，也不用怕張家和集合gj的力量抓姜明瞭。
只是周文文有些不敢相信，所有安全基地的總指揮，竟然是一頭喪屍！
而且這喪屍還如此的盡職盡責。
喪屍不需要睡覺，不需要吃飯，就證明張家和可以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無眠的工作。
這太瘋狂了。
怪不得……一張紙條就能讓張家和完全相信末世的到來。
“他比我們相像中的更加偉大。”
姜明眸子深了深。
剋制本能就幾乎消耗了他大部分的精力了。
張家和能面色如常的做那麼多事情，這份魄力，剋制力，連姜明都自嘆不如。
“剋制吞噬血肉是不是很痛苦？”
周文文把手放在了姜明的肩膀上，眼中盡是心疼。
她一直不太敢問的就是，姜明每天都遭受著什麼痛苦。
光是看那些普通喪屍撲向血肉的架勢，就能猜到了，吞噬血肉是喪屍的本能，也是天性。
克服天性，就像不讓人吃飯喝水一般。
漫漫長夜，漫漫人生，難熬。
“一開始我以為剋制本能是最痛苦的，後來我才發現，這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再也看不到你。”
姜明直視周文文的眸子，滿眼的寵溺。
克服本能他能撐下來。
周文文若是不在了，他真的撐不下去了。
聽著姜明如此認真的表白，周文文的耳朵發紅。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臉輕輕貼在了一起。
雖然姜明的臉很冰涼，在周文文紅潤臉旁的滋潤下，也變得有些溫度了。
誰也沒有說話，都沈浸在對方在自己身邊的美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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