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個等級，怕是接觸不到高層。”
姜明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絲戾氣。
只想趕緊把這兩個不確定的因素弄死。
他不想再重蹈覆轍了。
沒有第二次的好運會重生了。
這一次，一定要護她周全。
“不要著急，這一次，一定不會是同樣的結果，別說現在我這麼厲害，就算是打不過，也一定不會便宜他們，打不過進空間嘛！”
周文文能感覺到姜明身上暴虐的因子，手輕輕的放在了姜明的手上，試圖讓他平靜下來。
對於暗組織，他們知道的不多，連老巢在哪裡她都不知道。
不如多瞭解瞭解。
“咦？”
周文文的手剛放在姜明的手上，就咦了一聲。
不知道是溫度升高了十度左右，還是她的錯覺，她感覺到姜明的手不是那麼的冰涼了。
是錯覺？
周文文抓起姜明的手，在手裡揉搓了起來。
還是冰冰涼涼的。
摸久了，就感覺不出來了。
“你能感覺到我手的存在麼？”
周文文試著掐了一下姜明。
姜明輕輕的搖了搖頭，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把手從周文文手中抽了出來。
打他掐他什麼的，倒是能接受，就是怕文文會怕皮膚弄破。
黑色的血液，髒。
周文文歪了歪腦袋，看著嘆氣的姜明，眸子微微閃了閃。
他看起來比之前，表情更豐富了一些，如果這些都屬於身為喪屍的他的偽裝。
她想，姜明的偽裝也太好了一些。
更像是自然流露。
“來了。”
姜明突然看向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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