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愛的封臣們,”國王的聲音從餐桌首傳了過來,大家不約而同地停止了相互間的對話,看向了他,“我們最後一次強調我們的作戰計劃了。你們現在得讓手下做好隨時進入戰鬥的準備了,還得加一倍的巡邏站崗士兵。如果我的傳令兵送來防禦的指令,每個人帶著士兵組成陣列進入各自的防備區域。如果戰線告急,我的衛隊就在你們身後,隨時可以支援。我們沒有退路,我們要戰到最後一個人!”
西蒙還記得國王和大公爵們是有騎兵部隊的,但很顯然,像騎兵隱匿於哪片樹林埋伏、會在什麼時機包夾馬扎爾人這樣的細節問題,肯定不會在如此人多眼雜的環境下討論。
在國王的營帳裡享用了一餐奢侈的美食後,西蒙離開了。他覺得國王這次不僅僅是為了羞辱格爾查,更多是為了讓所有人看到他的自信和決心。
胖子已經提前在國王營地的馬廄旁等自己了。
“我的大人,那夥馬扎爾人臭著臉離開了,國王對他們說了些什麼嗎?”胖子剛才顯然是親眼目睹了格爾查狼狽逃走的。
“國王羞辱了他們,還刺激他們在三天內進攻。”西蒙倒是沒有國王的樂觀,他憂心忡忡地說道。畢竟,國王在戰爭中有性命危險的可能很小,而他和他的小夥子們可是在戰鬥的最前列,誰也不知道最後能有多少人能活著回到領地。
“那可是真夠……”胖子的嘴型似乎想說魯莽,但他忽然想起自己就在國王的營地裡,亂說國王的壞話被人聽見指不定會給他們兩個人帶來麻煩,於是理智地閉上了嘴巴。
“國王倒是很有信心,或許情況沒有想象中那麼糟,”西蒙自我安慰地說著,騎上了馬,從馬伕手裡接過了韁繩,“現在不說這個了,我們去接小克萊因。”
……………………………
在茂密的森林中,有一條有著明顯車轍印的泥巴路。它像一根歪歪扭扭的木頭長矛一般,刺穿了樹幹和枝葉,向它所能觸及到的遠方延伸。順著路的走向望去,遠處的溫斯特魯特河如同大地頸間的一條淺藍色的緞帶。
但是,此時河岸兩邊升騰起來的大量炊煙卻打破了這美好的一切,它們能讓人感覺到其中蘊含著戰意與殺意。
一支戒備森嚴的車隊正在道路上前進,這支車隊由四輛馬車組成,每輛馬車上都蓋了篷布,讓人看不透裡面裝了什麼貨物。
士兵們手持武器和盾牌,面色疲憊。許多士兵衣服褲子上有大量早已乾涸的血跡,一部分士兵的盔甲有明顯損壞的部位,甚至戰盔上有凹陷下去的地方。
兩個開路的輕騎兵像是被絆馬繩埋伏過,樣貌更加慘不忍睹了——馬兒一瘸一拐地走著,身上沾滿了泥巴,騎手也像是用泥巴洗了澡,全身上下為數不多潔淨的地方還用髒繃帶纏了起來,褐色的血汙透過了繃帶,向所有人傾訴藏在裡面的傷口多麼觸目驚心。
小克萊因走在騎兵後面,手上握著長弓,如同狩獵中的捕獸人一般掃視著兩旁的樹林。他的情況同樣不容樂觀——皮革胸甲有一道深深的劃痕,透過這道口子能看到裡面纏了一圈繃帶。同樣的,他手上也打了繃帶,不過看上去對他拉弓沒那麼大的影響。
“前面路上有人。”騎著馬的輕騎兵視野更好,他們的警告如同舉著鐮刀的死神向他們宣告著死亡的到來,每個人都豎起了汗毛,握緊了武器,隨時準備戰鬥。
“所有人停下,警戒。瓦爾德,你能看清前面是什麼人嗎?他們有沒有武裝?有沒有舉旗幟?”小克萊因深吸了一口氣,他仔細地觀察起了路旁,看是否有人埋伏,令他稍許放鬆的是,路兩邊的樹很稀疏,樹叢低矮,基本上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他們大部分人已經經受不起更多的戰鬥了。
“領頭的兩個人騎著馬,好像是貴族,”瓦爾德將手遮在眉弓上擋陽光,忽然睜大了眼睛,“等等,哦!上帝保佑,是西蒙老爺和霍夫曼爵爺!”
“真的麼?”小克萊因難以置信地問道,在得到了再次肯定的答覆後,他如釋重負地將長弓放到了馬車上,抹了抹額頭上的汗。
“我們做到了。”
? ?萬分感謝書友四月梨花白,白白白百,書友的打賞!!!
? 萬分感謝書友剛帖,大DK,高幻墨如氣,littleseaon,四月梨花白的月票!!!
? 萬分感謝大家的推薦票和關心,作者在大四上學期算是經歷了自從上大學以來最忙的一個學期,除了半個學期緊張的課程作業,中間還考了教資筆試,去了銀行筆試面試以及研究生招生考試初試,與此同時進行的還有畢業設計的開題報告和中期報告,幾乎每週都在推進度,忙得不可開交。
? 回過頭來看,這本書是高考結束的那個暑假開的,沒想到一晃都快畢業了,劇情也走了百分之六七十了。
? 我在前面說過,這本書不會tj,那就會盡力做到。雖然現在事情多了,但是會盡量抽出時間來寫。
? 感謝大家的關心,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都能心想事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