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時度勢，這本來是商黎很擅長的事情。
所以其實她也很清楚，此時的自己需要做的是什麼，傅司淵又希望她做什麼。
這對她來說，其實也不是無法做到的事情。
畢竟過去的時間中，她又不是沒有做過。
在他的身邊，她甚至已經早已經忘記了什麼是尊嚴。
可這一次，商黎不想低頭。
她不想為了“生存”又一次順著傅司淵的意思，不想讓自己再次成為一個任由人擺佈的傀儡，更不想被傅司淵當成一個物品，隨意對待。
所以，她拒絕了。
反正留在他身邊，和被關入監獄，又有什麼區別？
都是……沒有自由。
不知道是不是商黎的眼神太過於決絕和堅定，傅司淵突然不說話了。
就連那落在她脖頸上的手，此時也始終沒有用力。
他只是咬著牙，定定看著她。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這麼做？”他問。
商黎卻笑了，“當然……不是。”
“我知道的，你會這麼做。順者昌、逆者亡，不一直都是你的生存法則麼？你連你的父母都可以這麼對待，更何況是……我？”
“我知道，我從來都不會成為你的例外，還有，我現在也不是在威脅你，而是我真的已經做好了準備。”
“反正這次就算我去找律師逃過了刑罰，你要是想將我按死，依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所以，我也不想掙扎了，要殺要剮，隨便你。”
她的聲音平靜。
彷彿此時就算傅司淵拿著一把刀捅入她的胸口，她也一樣不會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但……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和傅司淵的預期並不一樣，也絕對不是他想要看見的局面！
他深吸口氣，用力將自己的情緒壓下後，說道，“商黎，我沒想真的將你送入監獄，只要你願意跟我……”
“我不願意。”商黎打斷了他的話。
——也將他遞上去的臺階，一腳踹開！
“傅司淵，你就只會用這樣的辦法來逼我而已。”她說道，“你是喜歡我的嗎？還是說，你只是單純喜歡那個屬於你的商黎而已。”
“但很抱歉，我不是一個物件，我也不想再做你的附屬品，所以，我不想和你回去。除非……”
“除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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