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
殷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傅司淵聽見了，但腳步沒有任何的停頓，他也沒有理會。
但對方並不介意，只三兩步走到了他面前，笑盈盈的，“好久不見了。”
傅司淵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著，甚至連基本的寒暄禮貌都懶得給他。
這種漠然的無視，就好像是 一個耳光，甩在了陸向北的臉上。
哪怕是心裡有預期，但此時被傅司淵這樣赤裸裸擺在眼前，陸向北的笑容還是有些難以維持。
頓了頓後，他才繼續說道，“傅總最近好像很忙？倒是很少在宴會上看到您了。”
“有事？”
傅司淵問。
無情緒的臉龐和聲音，卻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
陸向北的話還沒說完，卻看見有人從身後走了過來，輕輕挽住了傅司淵的手臂。
雖然兩人都沒有說話，但僅僅是這麼一個動作，足以說明兩人的關係。
陸向北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這位是？”
“你好，我是聶展妍。”
女孩兒沒有等傅司淵介紹，而是主動朝陸向北伸出手來，微笑著說道。
當她笑起來的這一瞬間，陸向北甚至有些恍惚。
雖然仔細看的話還是能夠看出明顯的區別，但在她揚起唇角的這一瞬間，陸向北卻有些恍惚——和商黎真的很像。
“你好？”
聶展妍又叫了他一聲。
陸向北這才將思緒拉回，和她握了握手，“陸向北。”
“陸總您好。”
聶展妍揚起唇角，樣子落落大方。
陸向北看著他們兩個，原本還想說的話就這麼嚥了回去。
正好，傅司淵也不想和他廢話，直接帶著聶展妍轉身。
當他們往前走的時候，陸向北還聽見了聶展妍的聲音，“他是誰呀？”
“誰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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