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商黎早就已經不喜歡他了。
所以，他是如何看待自己，是將她當成物品，亦或者是喜歡的人，商黎……也已經不在意。
此時陸向北一離開，商黎倒是終於可以順利進入屋內。
那輛損壞的早餐車還放在陽臺的位置，商黎想要給滿滿衝牛奶，但等她拿下奶粉罐的時候才發現這一瓶已經見底。
當她開啟手機開始對比各大平臺的優惠力度的時候，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傅司淵律師和她說過的那句話。
她可以……給她什麼？
商黎的目光慢慢落下了滿滿身上。
她還那麼小，對於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對於外界對她的評價和影響，什麼都不知道。
此時，她正坐在地上，玩著那半新舊的玩具，安靜而乖巧。
商黎的眼睛慢慢垂了下去。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收到了一條訊息。
那是來自於她直播間的“觀眾”。
因為對方經常給商黎打賞，而且她的每場直播對方都沒有落下，為了“維護”，商黎和他加了其他的聯絡方式。
但對於他來說，商黎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朋友而已，他從來不會主動給商黎發什麼，兩人聊天的內容也僅僅在於偶爾幾句的問候，以及他會問商黎什麼時候開播。
因為最近的事情，商黎已經好幾天沒有開播，此時對方問的，正是這件事。
商黎看著螢幕，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對方又發了一句，“你現在在雲城嗎？我正好出差，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一面？”
……
商黎坐在咖啡廳內。
這是她第一次和“網友”見面，而且他們私聊的時候也不算熟，商黎只知道對方比自己小一歲，單身。
但他究竟長什麼樣子，做什麼工作，其實她都不知道。
唯一清楚的，就是他的經濟條件還算不錯，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每天的直播他才能場場不落，一打賞就是幾千塊。
雖然分到商黎手上沒剩多少，但他花出去的，卻是實打實的錢。
坐在咖啡廳的時候，商黎突然想起了昨晚傅司淵說的那些話。
——為了錢，她什麼都可以出賣。
那個時候，商黎原本還想否認的。
但是現在她發現……其實也沒有必要否認。
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他們約的時間是下午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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