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展妍愣愣的和他對視著。
“請柬呢？”傅司淵直接問。
“什麼請柬？我不……”
聶展妍想要否認，但她很快想起了自己剛才在傅司淵辦公桌上拿到的那一張信箋。
因為傅司淵回來地突然，所以那裡面的具體內容，聶展妍甚至都沒來得及認真看。
此時傅司淵一問，她更是連話都說不出了。
傅司淵的臉色越發難看了，“拿出來。”
“我不知道……”
聶展妍想否認，但傅司淵那看著她的眼神已經接近於冷厲。
而對面，程葉正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兩個，那落在聶展妍身上的目光，更如同看著一個跳樑小醜一樣。
聶展妍忍不住咬了咬唇瓣，再伸出手拉住了傅司淵的袖子，“我真的不知道什麼請柬，你不要這樣，我……害怕。”
她的話說著，一雙眼睛已經忍不住紅了起來。
可傅司淵並沒有半分的觸動。
在看了她一眼後，他便乾脆地轉過身。
“傅司淵？傅司淵！”
聶展妍的臉色變了，她想要追上他的腳步，但傅司淵連轉頭看她一眼都沒有。
偌大的餐廳，優雅的環境，很快只剩下了聶展妍一個人。
她站在原地，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傅司淵的背影。
“嗯，我就知道。”
程葉的聲音傳來。
聶展妍這才將自己的思緒拉回。
雖然自己的身世背景都比不上程葉，但之前在她面前，聶展妍從來沒有自卑過。
畢竟……她才是傅司淵的女朋友。
她知道程葉喜歡傅司淵，但他們之間就只是合作的關係，如果不是因為程葉的家世背景，傅司淵甚至連看都不會看程葉一眼。
因此，在感情的食物鏈上，其實程葉才是最底端的那個。
而聶展妍和傅司淵站在一起，理所當然地……可以居高臨下，更不需要自卑。
可是現在，聶展妍卻連抬頭看程葉一眼……都不敢。
“偷來的東西，遲早還是得還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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