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是話到了他嘴邊，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就算他不願意承認，此時傅司淵的氣場對他也是全方面的碾壓。
那睥睨的眼神，以及唇邊冷冽的笑，都好像是凌遲的鞭子，直接落在葉燃的身上！
他氣的渾身發抖，卻又……做不出任何的反駁。
“為了一時的輸贏，你又何必？”傅司淵又問。
葉燃站在那裡，在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後，突然又笑了。
就好像是聽見一個多麼可笑的笑話，他笑得整個肩膀都在輕輕顫抖。
兩人剛才的互毆，葉燃臉上留下了不少青紫的痕跡，再加上此時他那誇張的笑容，讓他整個人看上去甚至都有些 ……猙獰了起來。
傅司淵卻只是靜默地盯著他看。
直到葉燃問他，“一時的輸贏？傅總又有什麼資格教訓我呢？你不也是這樣？”
“兩年的時間，你可以對商黎不聞不問，可以接受別的女人的投懷送抱，不就是因為你已經放下她了？”
“七百多個日日夜夜，你都可以不想起她，現在一聽說她要結婚，你反而無法忍受了？”
“你這不是不甘心，不是佔有慾作祟，又是什麼？”
葉燃的話語直白。
那些話語其是他在問，倒不如說是他替商黎將這些話說了出來。
而這一次，傅司淵也沒有直接否認他的話語。
在跟葉燃對視了一會兒後，他只輕聲說道，“我原本也是這麼認為的。”
“你說什麼？”
“我以為我只是單純對商黎有些感情，但那些感情只是建立在很敷衍的層面上，是佔有慾、還是單純的情感習慣？不管是什麼，只要我願意花時間去消化、去遺忘，就能將她從我的生命中剜去。”
“可是，我錯了。”
傅司淵的話說著，輕輕笑了起來。
但他的笑不是取笑任何人，而是嘲笑他……自己。
因為在這之前，傅司淵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變成這樣。
情緒、思想全部被操控，一種叫做懊惱和後悔的東西灌滿他的全身，讓他感到窒息甚至是……害怕。
“我喜歡商黎。”
傅司淵當著葉燃的面直接說道，“從一開始我就喜歡她，只是我用錯了方式，也用錯了態度。”
“所以才會導致現在這個結局，我認，但我不會放任這樣的錯誤繼續下去。”
傅司淵的這一番話，是葉燃怎麼也沒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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