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淵的話乾脆直白。
這一次，聶展妍也沒有可以逃避的空間和餘地。
她的嘴唇動了動，在過了一會兒後，她才艱澀地說道，“我……是因為孩子的事情是嗎？你是不是覺得我太霸道無情了？但那是因為我喜歡你啊，這個世界上，有幾個女人可以接受自己真心喜歡的男人和另一個女人的孩子？”
聶展妍的聲音焦灼。
她記得以前，傅司淵偶爾也會對她不悅。
但只要她說幾句 “好話”，認真跟他告白的話，他的心情就會變好，也不會再跟自己計較什麼對錯。
所以聶展妍理所當然地以為，這次也會如此。
可此時，她這一套好像失效了。
她的樣子依舊誠懇，但傅司淵看著她的眼神卻始終冷漠。
“傅司淵……”聶展妍又叫了他一聲，也直接哭了出來，“那我同意了可以嗎？我可以接受的，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你的孩子，是你的骨血，如果你真的想要將她接過來，我也可以……”
“和孩子無關。”傅司淵說道，視線也定定落在了聶展妍身上，“你不是她。”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聶展妍的表情頓時消失。
不是因為別的，只單純因為，就在今天晚上，她還在程葉的面前信誓旦旦地說，她不是商黎的替身。
而現在，傅司淵就這樣乾脆地說，她不是她。
聶展妍站在那裡，嘴唇顫了顫後，這才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你……什麼意思？所以你之前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你只是將我當成了商黎的替身！？”
她的話說完，傅司淵卻只是沉默。
聶展妍的聲音越發尖銳，“你說話啊！傅司淵，我在問你問題！”
“是。”
傅司淵回答。
明明剛才是聶展妍逼著他說話的，但此時真的聽見他的話，聶展妍整個人卻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的眼睫毛動了動，剛才還在不斷往下落的淚水，這一刻卻反而停了下來。
傅司淵卻沒有再看她。
就這麼將自己的話說完後，他便乾脆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沒再看聶展妍一眼，也沒有管她的任何反應。
聶展妍就定定站在原地。
她努力想要將自己的思緒拉回來，努力想要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狼狽。
可是，她做不到。
她的情緒在控制不住地往上翻湧，淚水不斷落下，腦海中始終盤旋著傅司淵剛才說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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