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燃的動作就這麼停了下來。
兩人的距離依然很近，所以商黎可以清楚感覺到，他那落在自己臉頰上的灼熱的呼吸。
可那呼吸始終停留在上方，沒再靠近……一分。
當商黎忍不住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葉燃正在朝她笑。
譏諷的、冷冽的笑意。
隔著商黎眼眸中的淚水，她彷彿還聽見了什麼東西……支離破碎的聲音。
然後，葉燃說道，“我之前說，你總是那樣輕易地原諒了傅司淵，實在是下賤，但現在看來，其實我才是那個最下賤的人。”
他這句話，讓商黎的心頭不由一跳！
她想要反駁什麼，但還沒來得及開口，葉燃已經從她身上下來。
拉開了距離，他也往後退了好幾步。
商黎的嘴唇動了動。
但一直到後面，她才聽見了自己那嘶啞的聲音。
她說，“對不起。”
這三個字，其實沒有任何的意義，也彌補不了任何的傷害。
對於這一點，商黎比誰都要清楚。
但此時，除了這幾個字外，商黎卻不知道，自己還能在說什麼。
葉燃也沒有回答她的話。
在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後，他便乾脆地轉身。
門被他開啟，又重新關上了。
過程中，他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響，似乎生怕自己的任何動作，會再打擾到她什麼一樣。
商黎坐在沙發上。
危機已經消失，但不知道為什麼，此時她的眼淚卻是掉得越發兇了起來。
然後，她不斷說著，“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但她的聲音，已經得不到任何的回答了。
她知道，葉燃也不需要她的道歉。
……
“商黎？”
驟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時，商黎的腳步先是一頓，再慢慢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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