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算不上乖巧聽話。
如果他想要，其實多的是選擇和機會。
但是為什麼……偏偏就是商黎呢？
傅司淵自己也找不到答案。
所以此時商黎問他，他到底喜歡她什麼的時候，傅司淵也無法做出回答。
商黎看著他，唇角的嘲諷不由更深了幾分。
“或許你並不是喜歡我。”商黎告訴他，“你只是將這，當成了一種習慣而已。”
商黎的話說完，傅司淵突然又笑了起來。
他定定看著她，“商黎，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我會連自己是否喜歡，又或者是習慣都分不清楚？”
“我習慣什麼？習慣你對我的忤逆？習慣你處處拿話傷害我？還是習慣你對我一次次的踐踏？”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
從小到大，他身邊的人只會圍著他、捧著他。
所以他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用眼神睥睨著一切。
可商黎卻將這一切都砸碎了。
在她眼裡，他的低頭，他的遷就……一文不值。
她甚至還要轉過頭來，質問和譏諷他的一切。
“所以你要我怎麼證明給你看？”傅司淵又問。
話音落下，他也朝商黎那邊猛地靠近了一步！
這驟然的動作，讓商黎的眉頭不由皺緊了。
但眼下這個距離已經讓她覺得不適，她正準備往後退的時候，傅司淵卻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這動作讓商黎一頓，她的聲音也跟著沉下，“你放手！”
“我的問題你還有回答我。”傅司淵卻說道。
“回答你什麼？我……”
商黎的話還沒說完，傅司淵已經用力將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隔著襯衫，商黎的掌心卻彷彿在這一瞬間變得滾燙灼熱起來。
她的呼吸都不由停滯了幾分，再咬牙看向了傅司淵。
“需要我把心臟挖出來給你看嗎？”他問。
這句話讓商黎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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