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頭立即皺緊了，也抱著滿滿往後退了幾步，和他拉開距離。
但她這動作在其他人的眼裡卻被解讀成了其他的意思。
滿滿感覺自己好像是說錯了什麼，眼睛立即垂了下去，傅司淵更是直接停在了原地。
“他喝酒了。”
商黎不想讓滿滿接收到太多他們關係的負面情緒，於是很快跟滿滿解釋了一句。
滿滿點點頭，再捂住了鼻子，“臭臭。”
她這動作倒是讓商黎輕輕笑了起來。
傅司淵聽見了她們的對話，原本毫無表情的臉上，此時倒是揚起了個笑容。
那笑容很淺很淡，不過兩秒過後，又消失不見。
然後，他輕聲問，“你們去哪兒了？”
“買東西！”
滿滿指著商黎手上的東西，說道。
傅司淵嗯了一聲，再伸出手，“我抱？”
滿滿其實是想要他的，但她又怕商黎會不高興，於是先轉過頭去看商黎的表情。
商黎看出了她的意思，雖然對傅司淵和他身上的氣味還是有些牴觸，但她到底還是將孩子交給了傅司淵。
當他將孩子接過去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真切。
“爸爸為什麼喝酒？”滿滿問他。
“應酬。”
“應酬是什麼？”
“你長大，就知道了。”
滿滿不太喜歡這個回答。
因為她始終無法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自己什麼時候可以長大？
她不知道，所以更不喜歡這樣的話。
不過她也沒有說出口，只告訴傅司淵，“黑黑。”
傅司淵沒能理解她的意思。
轉頭看向商黎時，卻發現她正低著頭走在他們身後，好像根本沒有聽見他們說了什麼。
“家裡黑黑。”
似乎是見傅司淵沒有反應，滿滿很快又多解釋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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