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那裡畫畫看書。”
“你這樣，你手下的人怎麼看你？”商黎咬著牙。
“他們會知道，我有女兒了。”
傅司淵回答。
這是一個出乎商黎意料的答案。
然後，她突然想起這兩年一些人對傅司淵的評價。
——冷血無情、眾叛親離。
“所以，你是想要拿著我的孩子，去挽回你的形象嗎？”商黎問。
她這句話落下，傅司淵那往前走的腳步倒是停了下來。
藉著樓道的光，商黎分明看見了他額角上的青筋跳了跳。
她知道這是他生氣的表現，甚至已經等著他的視線掃過來了。
但傅司淵看是看了過來，裡面卻沒有陰冷亦或者憤怒。
他只是那麼看著她。
平靜的眼神，似乎有些……委屈？
不等商黎看清楚，他已經將視線轉開，低聲說道，“我只是單純想要讓人知道，我有女兒了而已。”
商黎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傅司淵也說道，“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話說著，他也看向了滿滿，“下次好不好？”
滿滿有些不太高興，但到底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傅司淵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沉默著抱著她往前走。
等出了小區，也到了往常他們分開的地方。
傅司淵的司機已經在那裡等候，但這一次商黎沒有直接帶著孩子離開，而是停下了腳步，眼睛看著他。
這個時候，她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那句話的刺耳。
但她並不想要跟他道歉，所以只抿著嘴唇站在那裡。
“我先走了。”傅司淵倒是轉頭朝她笑了笑。
因為他的笑容，反而讓商黎越發侷促愧疚起來。
她的眉頭不由皺緊了，但不等她說什麼，傅司淵已經彎腰上了車。
“爸爸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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