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淵的話說完，商黎卻是站在那裡沒動。
像是怕她沒有聽清楚，傅司淵正準備再重複一次的時候，商黎卻回答，“我知道了。”
她的聲音落下，傅司淵的表情卻是消失了。
商黎深吸口氣，再說道，“謝謝你。”
謝謝？
這是傅司淵沒有想過的她的回答，也因此，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商黎和他對視著，“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滿滿的，也儘量……不會去打擾你的生活。”
“是嗎？”傅司淵咬著牙，卻是輕輕笑了起來。
那樣子，就好像是聽見了一個多麼好笑的笑話一樣，“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這就是他不想看見商黎的原因。
她除了會說這些刺痛他的話外，還會說什麼？
正常的人聽見他說的這些話，就算不難過，至少也應該有些許觸動吧？
可是，她沒有。
她甚至還能那樣認真誠懇地看著他，彷彿帶了幾分……感激。
感激什麼？
他終於願意放棄？
高興她終於可以……擺脫他。
也是，她怎麼會難過呢？
她之前明明那樣直白地說過了，她會和他在一起，就是因為錢。
甚至如果重新來一次，她寧願……選擇別人。
他們的過去在她心裡，不值一提。
傅司淵也不願意再看她，而是乾脆地轉身。
商黎自然不可能跟上來。
傅司淵的腳步很快，在幾步過後，他又忍不住停了下來，再轉過身。
空蕩的走廊，除了路過的護士外，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傅司淵還是覺得可笑。
但商黎沒有在他面前，他卻連唇角向上扯起的弧度，都覺得艱難起來。
用力閉了閉眼睛後，傅司淵也繼續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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