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黎原本以為自己和傅司淵已經無話可說了。
關於當年的事情，她會做出選擇的原因，傅司淵始終都清楚。
但他抓住的重點從來都只是——她是會為了金錢而出賣自己的人。
直到此時，她聽見了他那略帶怨懟的聲音，她才確定……其實他是介意的。
關於他是因為錢，才會被她選擇這件事。
“本來就是為了錢，現在卻跟我說什麼真心……”
傅司淵的聲音越發嘲諷了。
商黎在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後，這才輕聲說道，“可能你不相信吧，但那個時候，我是真的喜歡你。”
“不僅僅是因為我姥姥的事情，其實在大學的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你了。”
她這句話落下，傅司淵的表情倒是消失了。
“但那個時候你是尹雙的男朋友，我知道我的感情有多卑劣和見不得光，所以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一個人，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能和你在一起。”
傅司淵沒再說話。
靜謐的樓道之間，他可以清楚聽到的，是自己胸口間那巨大的心跳聲。
“噗通、噗通”。
他的雙手握著，手背上有青筋一根根暴起，隨同一起來的，是指尖酥麻發軟的感覺。
他的確……不知道這件事。
他一直以為，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都是他的促成。
當初也是他聽說了她姥姥的事情，主動找到了她，主動……提出了和她在一起。
所以當商黎說，除了他之外，她也可以和別人的時候，傅司淵沒有任何的懷疑。
因為在她眼裡，他有的就僅僅是錢而已。
可是現在，傅司淵才突然意識到他們之間——繞了很大的一個圈。
“不過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現在說也沒有什麼意義……”
商黎又說道。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傅司淵突然幾步上前來。
他的動作迅速果決，商黎沒能回過神，他的手已經圈在了她的腰上，另一隻手扣在了她的後腦勺，吻上了她的嘴唇。
這動作讓商黎的身體一震，手也立即抬起想要將他推開！
但傅司淵沒有理會她的反抗，只反手扣緊，用力將她往他那邊按的同時，舌尖也將她的牙尖撬開，用力頂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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