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商黎來說,垣城那邊的事情,後面可以拆分成滿滿成長的一小個一小個的片段。
當滿滿出院的時候,商黎就聽說了傅父回國的訊息。
後來,商黎帶著她搬了家,換到了一個環境更好的小區的時候,商黎又聽說,傅父正在策劃一個大專案,得到了長意內部半數以上的人的支援。
其實商黎也不太明白。
明明當初在這傅父的拉鋸中,傅司淵是佔了上風的,傅父的權力脫了軌,這才不得不出國。
傅司淵明明也已經穩坐長意的金字塔頂端,為什麼還要同意傅父回來?
不過更讓商黎不明白的事情還在後面。
當滿滿的年紀可以上托兒班的時候,長意那邊傳來訊息——傅司淵因為重大決策失誤,造成了公司巨大的損失!
但這損失究竟是什麼,沒有人知道。
當滿滿在幼兒園中學到了第一首兒歌的時候,商黎已經聽見了,傅司淵從長意引咎辭職的訊息。
事情發展地太快。
一年前,傅司淵還是長意的總經理,享受著無數人的崇拜和奉承,但轉眼之間,他便從高臺跌落,甚至……不知去向。
聽見訊息的時候,商黎第一時間是覺得自己看錯了訊息,亦或者是媒體的誤導。
可等她給傅司淵打電話的時候,那邊卻已經顯示空號。
傅司淵的號碼關機過、無人接聽過、但空號的提示聲,商黎卻是第一次聽見。
她聽著那聲音,臉色也一點點歸於蒼白。
然後,她又立即打車去了他們之前住過的那個小區。
她的那個房子,房東已經重新租了出去,但傅司淵那邊卻依然如此。
而且,因為長時間沒有人住,他的門上已經被貼上了各種小廣告,傳單落了一地。
當商黎抬手拍著門的時候 ,反而是對面的人將門打開了。
“你找誰?”
年輕的女孩兒是一臉警惕。
商黎在跟她對視了一會兒後,問,“住在這裡的人呢?”
“你別嚇我,對面哪裡有人?”女孩兒說道,“從我搬過來開始,就沒對面有人出現過。”
她的話說完,商黎也不說話了,但垂下的手,卻一點點握成了拳頭。
女孩兒又上下看了她一圈兒,再問,“你這是找人?”
“是。”
“你找錯地方了吧?這人可能早就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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