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淵就站在那裡，冷靜地看著她。
“你說……什麼？”
“你之前不是一直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嗎？”傅司淵說道，“現在應該算是了吧？”
“我已經不是長意的總經理了，傅家、連帶著那個圈子的人都將我踹了出來，如今，也不過是一個普通公司的小職工而已，這樣和你，總是在一個世界了吧？”
“不是……”
商黎愣愣說著，人也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但她並不是在反駁傅司淵的話，她只是單純對傅司淵這說出的話語感到……震驚。
她的嘴唇囁嚅著，嘗試著要說什麼，但言語之間卻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
“還是說，你現在還有其他想要拒絕我的理由？”傅司淵問。
商黎點點頭。
但很快，她又搖頭。
最後，她才想到了什麼，於是猛地看向了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
“你是不是故意……從長意中退出來的？”
這句話落下，其實商黎自己都想否認了。
畢竟這樣的說法太過於可笑甚至是……瘋狂。
那可是長意。
整個垣城、甚至是全國的經濟命脈，傅司淵之前在公司的位置，說是在整個上流圈子的金字塔頂端都不為過。
多少人奮鬥幾輩子都無法抵達他的高度，底下有無數人想要將他拉下來？
這樣的資源，又怎麼可能會有人放棄？
所以商黎才覺得自己這個說法無比瘋狂。
可此時，對上傅司淵的眼眸，和他說的那些話，商黎突然又覺得……不是不可能。
畢竟從他同意讓他父親回國開始，所有人都無法理解他的做法。
傅司淵對此做出的解釋是，因為那段時間對他家庭的非議，為了挽回他在媒體面前“孝子”的形象。
但他被指說寡情冷漠已經不是一天的事情了。
當初他將傅昊逼著出國的時候，漫天的新聞一點兒也不比那段時間少，他根本就不是在乎那些事情的人！
這麼想著，商黎的思緒也越發清晰。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傅司淵，“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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