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下，傅司淵的臉色也更難看了。
“你是不是以為我一定會選你？”商黎突然又笑了，說道。
傅司淵盯著她，也跟著笑，“所以呢？你是選了陸向北是嗎？”
商黎不說話了。
“商、黎！”
“我覺得他沒什麼不好的。”
商黎仰起頭看著他，說道，“我們認識的時間很長，比你還長，如果我這樣做可以幫到他的話，我還挺樂意。”
“你說什麼？”
傅司淵的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商黎扯了一下唇角，“你明明都已經聽見了不是嗎？”
傅司淵跟她對視了一會兒後，這才說道，“所以你已經打算……跟他在一起了是嗎？”
商黎原本是在收拾東西的。
在聽見他這句話時，她的動作頓時停在原地。
然後，她慢慢轉頭看向了他。
那眼神中，帶著難以置信。
“梁玉安懷孕了。”她說道。
“是，那又如何？”傅司淵反問。
他的話說完，商黎的表情也全部消失。
她垂在身側的手已經握緊了，在抬起來給他一個耳光，亦或者是拿起什麼東西往他身上砸之間，她選擇了平靜。
“你出去。”她說道。
“我說錯了嗎？”傅司淵卻說道，“這麼多年，陸向北對你的感情就沒有變過吧？他和梁玉安之間的婚姻如何，你不是比誰都要清楚，只要梁老爺子一死，你們……”
傅司淵的話說著，聲音突然又消失了。
不是被商黎打斷，也不是因為他說不下去，而是因為這一瞬間，他對上了商黎的眼神。
她什麼也沒有多說，只是站在那裡，定定看著他。
傅司淵其實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可對於商黎的選擇，她昨天說的那些話，他的五臟六腑早已經被碾碎。
再加上今天知道商黎和陸向北一同出遊的事，這讓他越發想要抓起什麼東西，來進行反抗，只有反抗——可以讓自己的心裡好受一些。
但當他對上商黎視線的這一瞬間，他突然又意識到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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