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黎盯著螢幕上的名字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接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
電話剛一接通,那邊的人就直接問。
商黎一頓,再扯了扯唇角,“傅總的訊息可真夠靈通的,是因為事情不符合您的預期,所以您來興師問罪了是嗎?”
她的話說完,傅司淵倒是沉默了。
“前段時間,我被警察提走的事情,是你的手筆?”
商黎又問。
傅司淵依然沒有說話。
那被拉長了的安靜,讓商黎的呼吸忍不住收緊了幾分。
“你就不怕我真的被定罪?”
在過了好一會兒後,她才說道,聲音艱澀的。
“陸向北有分寸。”
傅司淵這句話落下,商黎也直接笑了出來。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如果不鬆口呢?我是不是真的會被定罪?到那個時候,滿滿應該怎麼辦?還是你覺得,這不在你的考慮範圍內?反正對你來說,只要……能夠不損害你的利益就夠了,是嗎?”
“商黎,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是!”
商黎的回答乾脆直接。
傅司淵聽見了她的回答,於是很快也說道,“嗯,既然你這麼認為,那就是吧。”
商黎面無表情,“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他沒再回答。
商黎也沒有再等,只直接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邊的梁玉安還在等著她,發現她遲遲沒跟上後還催促那裡一聲,“快走呀。”
商黎這才應了一聲,再往前幾步,“來了。”
……
商黎原本是想親自去接滿滿的。
但關於離婚的事,陸向北又突然反了口,不願意在協議上簽字。
商黎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只要他和梁玉安的婚姻還在,梁玉安手上的一切,就都是他們夫妻的同工財產……包括老喪屍梁氏的那些股份。
而且梁玉安現在還懷有孩子,就算要打官司,公眾也不會站在她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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