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並不是商黎想要看見的局面。
“商總，有句話我不知道能不能說。”
車上，左若晨突然說道。
商黎看向他，“什麼？”
“其實按照我們對稚魚專案的策劃，和Dawn合作是最合適的。”左若晨說道，“但因為考慮到您和傅總的關係，我一直沒有去聯絡，如果您不介意的話……”
“我介意。”
商黎將他的聲音打斷。
如此乾脆的拒絕，左若晨後面的話自然無法進行。
於是，他只能點點頭，“好的，那我會重新尋找合適的合作。”
商黎看著他那樣子，不由頓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道，“我不是因為我和傅司淵之前的事情，就是覺得他那個人……”
商黎努力想要解釋，但言語到了嘴邊，卻有些空白。
左若晨看了看她後，輕笑了一聲，再說道，“商總，其實在商場上，和傅總這樣的人合作，反而是最輕鬆的。”
“雖然他也強勢，但他的觀察力很敏銳，很多時候可以幫我們提前規避風險，如果有什麼條件，他也會在合作最開始提出，而不是到了後面再重新加碼。”
左若晨的話說完，商黎這才轉頭看了看他，問，“你好像很欣賞他？”
她這句話落下，左若晨倒是笑了。
然後，他也沒有否認，“商總，站在商人的角度，大概沒有人會不欣賞傅總這樣的人，不管是作為隊友，還是敵人。”
“不過說起來，也可能是我多想了，畢竟傅總這樣的人，也未必願意和我們合作。”
左若晨這句話落下，商黎倒是頓了頓。
然後，她轉過頭看他，“如果說傅司淵做生意是坦蕩的，那你呢？”
左若晨沒有想到商黎會將問題拐到自己身上，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商黎已經繼續說道，“我這人不喜歡什麼彎彎繞繞，所以你有什麼建議和想法，直接說就可以了。”
商黎這句話落下，左若晨的眉頭倒是向上挑了挑，然後，他笑著說道，“我當然明白，而且我這不是……”
“你剛才那樣說，是不是想要用激將法，讓我去找傅司淵談？”
商黎將他的話打斷。
她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在問左若晨，但言語之間，卻是一片肯定！
左若晨在跟她對視了一會兒後，又重新笑了笑，“如果您不喜歡，那就算了。”
“是的，我很不喜歡。”商黎回答，“但不是不喜歡和傅司淵扯上關係，而是不喜歡你這樣拐彎抹角地說著這些話，你有什麼建議，明明可以直接說的。”
商黎的話說著，眉頭也輕輕皺了起來。
明明按照年紀，左若晨比她要大上一歲，而且他在商場方面的經歷也要比商黎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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