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若晨一直跟在商黎的身後。
所以她這猛地轉過身時，他立即感覺到了，眼睛也下意識看向了身後的傅司淵。
他就坐在那裡沒動，但那看著商黎的篤定的樣子，就好像早猜到商黎會是這樣的反應一樣。
左若晨看著，又慢慢看向了商黎。
“傅司淵。”她咬著牙說道。
這次，終於不是傅總了。
但比起剛才她那恭敬的稱呼，此時傅司淵聽著這句話，唇角卻反而向上揚了起來。
“你故意的是嗎？”商黎也直接說道，“你要是不想合作就直接說！這樣戲耍別人，你覺得很有趣是嗎？”
她這句話落下，傅司淵唇角的笑容卻是更深了幾分。
這反應讓左若晨的眉頭輕輕向上挑了一下。
緊接著，他聽見了傅司淵的回答，“商黎，如果我是這麼想的話，你連這一道門都進不來。”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百分之十？你是瘋了吧？簡直就是趁火打劫的強盜！”
商黎的話說著，牙齒都咬緊了幾分，那看著傅司淵的眼神，更好像下一刻就會直接撲上來，往他身上咬上一口一樣。
這樣的態度對於談判合作來說……自然是不合格的。
商黎也從來不會在任何股東亦或者合作方露出這樣的表情和反應。
但這個時候，因為是傅司淵，所以她到底還是沒能控制住。
傅司淵看著她那樣子， 唇角的笑容卻是更深了幾分。
然後，他說道，“我現在是個商人，我自然得站在商人的角度上和你聊，還是說 ，你想用別的身份和我談？”
他這句話倒是讓商黎一頓。
她也沒有回答，只盯著傅司淵看了一會兒後，轉身就走！
左若晨看了看她的背影，又轉頭看向了傅司淵。
後者依然坐著不動，但臉上的愉悅卻比剛才更深了幾分 。
只是在左若晨看向他的這一瞬間，傅司淵又立即察覺到了他的眼神，收起了表情弧度。
左若晨看著他，卻反而笑了，“傅總，我們再談談？”
……
商黎直接回到了停車場。
等她到了車上後才發現……左若晨並沒有跟著下來。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自己走太快了，直到幾分鐘後，她還是沒有見到左若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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