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的身份，他不能拒絕他人的幫助，人們就是抓住這一點，對他大肆抨擊。
可更多的人認為，那些人都是死有餘辜的，他們能在危險時刻把同伴推出去，那麼也會在危險時刻把季餘推出去。
兩者之間的價值是不對等的。
他們用價值衡量他人的時候，也會有人用價值來衡量他們的命。
白天的城鎮看起來還算正常，一切輪廓都和普通的城鎮差不多，只是上面覆蓋著一層濃濃的黑霧。
黑霧就是詭氣。
若進入異能者的身體，會把異能者變成不可名狀的詭異怪物。
幾乎所有的異能者都能感受得出來，自己的身體在一次又一次進入詭異世界後，逐漸開始變得不像人。
他們已經開始對人類本身產生不了感情。
他們甚至開始理解詭異的行為。
這想法當然不能說出來，因為他們說出來後，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異類了。
異能者畢竟是少數，少數就要服從多數。
正因如此，原本應該算得上是強勢的異能者，在大多數人面前就顯得格外“弱小”。
但如果是放在那些道德感沒有那麼高的人身上，只會覺得他們矯情。
人擁有了超越其他人的力量的時候，就應該為自己謀求福利才對。
他們只是因為道德感太高，太遵守秩序，才會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如果真的要說的話，那隻能算得上是自討苦吃，自尋死路。
但人各有志，各有各的想法，至少季餘他不是這樣想的。
突然前面的人群聚集起來，雖然知道聚集起來的不一定是人。
但往著那熱鬧的方向去，總會看見自己想要看見的，人流量越多的地方越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穫。
這是季餘一直以來堅信的法則。
被熱鬧驅使，擁有好奇心是人的天性。
想到這裡，季餘加快了腳步，他總有一種預感，那個他心心念念想要有所關聯的女人就在這裡。
果不其然，他看見了那個女人。
只不過不是在人群中央，而是在旁邊的閣樓裡。
她正端著一盞茶，依靠在窗邊，饒有興致地看著下面的熱鬧。
他記得這個女人的名字，她叫藍九笙。
那人群中的熱鬧，也不是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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