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聳聳肩，看起來頗具瀟灑。
兩人的眉眼官司沒落在藍九笙眼裡。
她飛快地拿起奶奶身邊的衣服，就回自己屋裡，準備將衣服換上，等著今晚的大餐。
門輕輕帶上，剛剛還平靜溫馨的院子卻無端起了點風。
奶奶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像是有人用尖銳的指甲，一下又一下磨著平滑的玻璃。
格外刺耳。
“你在讓笙笙幫你做事？！”
爺爺臉色變得鐵青，眼睛變成紅色，裡面彷彿有血淚在流。
一張臉上是黥刑之後的烙印，上面有數不清的刀痕，似乎是想把黥刑的字剜掉。
隱約只能看見一個痕跡。
爺爺嘴裡發出呵斥呵斥的聲音，像是破舊的老風機。
只是臉上的皺紋逐漸變得平整，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幾十歲。
“是她自己要拿，是個好孩子。”
奶奶一聽瞬間惱怒，手彷彿多出了好幾只，對著爺爺的方向扔了些針。
“胡說！”
“下次再看見你讓笙笙幫忙我就弄死你！”
村長爺爺顯然有些不服氣：“我那鋤頭咋了，又不會傷害她！”
奶奶一聽這話，更生氣了。
“那詭氣到處都能聞到，你是想要害了她嗎？！”
“是我要害她嗎？是她遲早會知道，她和我們一樣。”
奶奶聽見爺爺說出這話，更是怒不可遏：“混賬！”
爺爺一個靈巧的側身躲過奶奶的攻擊，聲音也不知何時變成了青年音：“小聲些，難道你想被她發現異常嗎？”
隨後，樓梯間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風驟然停下。
幾乎是瞬間，兩人收好了這幅劍拔弩張的模樣。
和和氣氣的，就像是世間最尋常不過的夫妻。
藍九笙從二樓跑了下來，身上穿著奶奶才做好的藏藍色長袍，聲音高興得不行。
“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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