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川見這句話的時候,都下意識地看向了身旁的女伴,他的眼睛睜得老大。
雖然臉腫得像個豬頭一樣,睜大眼睛也只不過是把雙眼擠出了一條縫。
可眼睛中的震驚,那都不是可以用言語形容的。
她是怎麼心平氣和的說出把人吃掉的話的?
季淮川以為自己當初說把那些人殺死換取自己的居住條件,已經算得上是惡劣了。
卻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人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惡毒。
更加沒有人性。
她的話一落下,周圍寂靜無聲,過了不知道多久,這個女人才輕笑了一聲。
聲音裡帶著幾分輕快和不敢置信。
“不是吧,難道你們以為自己現在還算得上是一個好人嗎?”
“直播系統已經把我們殺人的樣子給記錄下來了,在那些人的眼中,我們已經是惡人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一條路走到黑呢?”
“再說了,這些人的命運本就貧苦,能把他們殺了,也只不過是讓他們早點去享受新的生活罷了。”
“既然這個女人吃了牛排,那他身上的肉肯定也和牛排差不多了,吃了她,我們大家都能活下去。”
說著,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放低,帶著濃濃的蠱惑意味。
“你難道不想活得更久一些嗎?還是說你們就願意死在這裡?”
人都是想要活著的,如果說能有活下去的可能,誰都不願意死。
也是在場的幾人,已經有過殺死同類的經歷。
他們再殺死一個人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任何事情只要開了一次的頭,就有第2次,第3次,第4次。
次數越來越多,讓他們離那道正經的弦越來越遠,最終走上了無法回頭的路。
可現在處於一種極端的情況下,讓他們根本想象不到以後回到人類世界,他們會變成什麼樣,其他人會用什麼樣的眼光來看向自己。
他們只知道如果現在他們不吃掉眼前的這個女人,他們連今晚都活不過。
為了能讓自己活下去,第一個人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刀,一步又一步地走向這個女人。
然後。
嘴裡還在大發慈悲的說著。
“最好是不要跑太遠,你知道的,你的家族還在靠著我們的鼻息活著。”
“如果你老老實實的死在我們手裡,你的家族一定會蒸蒸日上,我們會記住你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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