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武功奇高,她甚至完全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氣息。
但這個高手,似乎並不是保護袁見山的,而是監視他的,一旦發現不對,便立刻滅口的那種。
身後的短箭緊追不捨,妘纓加快步伐,額頭冒出汗水。
這般動靜自然引起了院子裡巡邏的侍衛注意。
“誰?!”
“快來人!有賊!”
響亮的銅鑼聲在院子裡迴盪,越來越多的人往這邊聚集而來。
妘纓察覺到身後的短箭停了。
“賊在那兒!快抓住他!”
她回過頭,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飛躍院牆。
那人似乎也不想被這院子裡的人發現抓住,選擇飛身逃走。
“快追!”
一隊人馬立刻追了出去。
“他還有同夥!在那邊!”
“竟敢來長公主的莊子偷盜,吃了熊心豹子膽!快抓住他們!”
妘纓也顧不上探究那人是什麼身份了,按照先前制定好的路線,從廚房處的圍牆翻出去,從小路飛速下山。
身後隱隱有馬蹄聲越來越近,妘纓咬緊牙,只覺得自己兩輩子加起來沒跑這麼快過。
跑了不知道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一絲光亮。
只見南舟提著燈籠牽著馬站在路旁,看到妘纓的身影,他頓時鬆了口氣。
“小姐。”他喊道。
妘纓話也不及說,翻身上馬,駕馬飛速離開。
南舟立即熄了燈,躲進路邊草叢裡,直到追著妘纓去的人馬跑過,才從草叢裡出來,轉身飛奔回藥王廟。
禁軍精銳所用的馬自然都是萬里挑一的好馬,妘纓騎著馬,漸漸將身後的追兵甩開一截。
她一手拉著韁繩御馬,一手脫掉身上烏虎的外袍,露出穿在裡面的禁衛服。
夜風拂過臉頰,帶走臉上的熱意,讓她的氣息漸漸穩定下來,也讓她腦子清醒了許多。
今夜這突然的意外打亂了她的計劃,逼得她不得不提前脫身離開,時間有變,也不知道陸則冕會不會提前在約定的地方等。
若是沒有,她恐怕只能把人往獵場引了。
妘纓想著對策,眼看著距離約定的岔路口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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