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眾人各自猜測之時,堂上的王眷“啪”地拍下驚堂木:“肅靜!”
“威武——”
公堂漸漸安靜下來。
王眷看著有恃無恐的孫大山開口道:“孫大山,你莫不是以為本官當真沒有證據定你的罪?”
“江寧府這麼大,民眾數萬,你覺得本官為何偏偏抓你?”
孫大山一怔。
不等他反應,王眷便再次拍了下驚堂木,聲音洪亮道:“傳證人阿廿!”
證人?
孫大山再次一怔,轉頭朝身後看去,只見一女子被帶上堂來。
妘纓走上前,站到孫大山旁邊,對王眷抬手施禮:“民女阿廿,見過公事大人,見過知府大人。”
王眷額角跳了跳,這女子,已經是第二次見他不跪了。
說她不通禮數吧,她明明行禮又行得標準,除了沒下跪之外,挑不出毛病,甚至還有點賞心悅目。
說她懂禮吧,她次次見官不跪,甚至眼下在公堂上也依舊我行我素。
虧京華還誇她是個懂事知禮的好姑娘。
算了,誰讓他也是個不拘小節的大度官。
王眷輕咳一聲:“免禮,你可認得此人?”
妘纓轉頭看向愣神的孫大山,點頭道:“自然認得。”
孫大山終於近距離看清她的臉,也注意到了她左眼下鮮紅的硃砂痣,他似乎回想起什麼,不由臉色大變,不可置信地後退了兩步:“你……你、你不是……不是……怎麼可能?”
他眼中似有幾分驚恐。
妘纓眼睛微眯,這反應不對勁。
堂上的王眷亦皺了皺眉。
昨天夜裡抓到孫大山,從酒坊掌櫃及其鄉鄰那裡得知了孫大山前天和昨天的行蹤之後,他便已斷定殺范家六小姐的兇手十有八九就是孫大山。
只是這僅僅只是他的猜測,想要定罪,必須得有實證。
但除了那件辨不出是什麼血跡的衣服,根本什麼切實的證據都沒有。
孫大山若是咬死不承認,按照律法,頂多關他一段時日。
王眷總覺得這案子背後不簡單,而關鍵點就在孫大山身上。
誰知道這段時日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當然是能速戰速決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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