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紅了~
阿圓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開口:“你們方才踩了我家小姐的腳,可還沒賠禮道歉呢。”
趙家兩姐妹皆抬頭看向妘纓,臉色一個賽一個難看。
趙盈羅道:“你是哪家的姑娘?你可知你傷的是誰?”
妘纓笑了笑:“我是雲熹的姐姐雲纓。”
雲熹一怔,看了她一眼,又別開臉,看向趙盈月的手腕,嗤笑:“這麼點兒紅痕,也值得大呼小叫,不知道的還以為手斷了。”
妘纓也看了眼趙盈月,挑眉:“我倒不知道我傷的又是哪位王爺的側妃?不如趙小姐指教指教?”
“你們!”趙盈羅被兩人擠兌得說不出話,氣上頭來,脫口而出:“盈月可是未來的平南侯夫人!”
趙盈月臉色一變,忙拉了拉趙盈羅的衣袖:“二姐!”
父親只是透露出想讓她嫁進平南侯府的意思,這婚事八字都還沒一撇,就被二姐這麼抖落出去,萬一到時候事情沒成,她豈不是要被嘲笑死?!
趙盈羅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想收回就難了,而且她要是說了又否認,豈不是在這兩個賤人面前落了下風?
趙盈羅這廂懊惱不已,妘纓和雲熹幾人卻是結結實實吃了一驚。
妘纓第一反應是:忠興伯若不是真蠢,就是真瘋了。
兩個女兒,一個嫁給晉王做側妃,另一個嫁給晉王的死對頭?
如果不是腦子有病,她很難想象一個正常人會做這樣的事——
自古以來,腳踩兩條船的人可都沒什麼好下場。
雲熹不懂朝堂黨爭,只以為趙盈羅說的是真的,畢竟她那位堂舅,一向擅鑽營。
她倒不怎麼害怕晉王治她的罪,晉王在民間聲譽一直很好,聽說他賢良仁德,愛民如子,肯定不會在意她這小小的冒犯。
但平南侯就不一樣了,那可是會把人剝皮抽筋的閻王爺。
雲熹心中惴惴,面上維持著鎮定:“平南侯又怎麼了?就是陛下來了也得講道理,明明是你們打鬧不看路,先踩了我姐姐的腳,還倒打一耙罵人,說不過就動手,我姐姐不過是為了護著我,一時力氣大了些,捏紅了你的手腕而已,沒腫沒斷的,你們非不依不饒的,莫不是想訛人?”
“你們若是覺得委屈,大可以上京兆府衙門告我們,到時候正好讓京城百姓們都來評評理,看是誰理虧!”
見趙家兩姐妹氣紅了臉,雲熹見好就收,拉著妘纓轉身就走:“走了,咱們不和潑婦一般見識,浪費時間。”
“雲熹!你說誰潑婦呢!”趙盈月在身後尖叫出聲。
顧忌方才說漏嘴的意外,到底沒再追上去理論。
雲熹加快腳步,拉著妘纓來到藏經樓附近,回頭沒看到趙家兩姐妹的身影才停下來。
她呼了口氣:“還好沒跟上來。”
妘纓看著她問道:“你們不是表姐妹嗎?怎麼倒像是仇人一樣?”
雲熹抿抿唇,靜默半晌,才開口:“此事說來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