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說他是帶來了忍界和平的英雄。」水戶說道:「你在忍界一定見識過很多吧,有著獨特的視角呢。」
「也沒有見識很多。」結羅端著茶杯幽幽說道:「只是見識過地獄而已,有些人遠比妖怪可怕。」
「大概吧。」水戶微笑道:「還沒請教你的名字呢,我叫做旋渦水戶,算是渦之國的公主。」
「原來是公主殿下。」結羅輕笑道:「我叫做結羅,是個尋常忍者。」
「尋常忍者嗎?」這話水戶就不信了,笑道:「你對忍者之神,好像有點怨念呢。」
「沒錯喲,怨念可一點也不小呢。」結羅說道:「我跟千手柱間交過手,被他打的很慘。」
有一說一,這是非常老實的大實話。
但當著未婚妻的面,就有點冒犯了。
結羅要的,不僅是冒犯。
聞言,水戶微笑道:「你可真是厲害啊,目前,在千手柱間手下戰敗還能活著的忍者,叫做宇智波斑。」
「不,還有許多個,我知道就有一個,叫做角都。」結羅說道。
水戶點頭讚歎道:「看來也是個厲害的忍者呢。」
結羅搖頭,笑道:「那就錯了,是個被忍者之神打崩了心態的忍者,我見過一些這樣的忍者,往生要麼沉浸在虛假的執念裡,要麼是此生覺得無望復仇,絕望的提前結束自己的性命,戰國結束前,很多不甘低頭的忍族都被忍界之神打的家破人亡,舉族消散,像是羽衣一族,像是望月一族,忍界就遊蕩著很多這樣,喪失了全部親人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
忍者之神的威名,是殺出來的,不是吹出來的。
「提前結束性命我可以理解。」水戶說道:「虛假的執念是什麼情況?你呢,是覺得自己有希望復仇嗎?」
島上很少遇到忍界大陸來的忍者,環境訊息相對閉塞,日復一日都是同樣的風景,水戶跟外村人談論的興致很高,而且一般的忍者也沒什麼特別的見識,從結羅的隻言片語中,水戶能夠想出很多很多,悲劇性的故事,也能感覺到,那些都是活生生的生命。
「又錯了,執著於復仇的傢伙,下場往往都很慘,我只是出於興趣使然。」結羅篤定道:「而且,我肯定,千手柱間一定會死!最多十年之內!」
騙你的,至少十年起步。
結羅看著水戶,水戶的眼中顯得很是吃驚。
「為什麼?」水戶很震驚,遲疑了下後,鄭重的說道:「他可是忍界之神,誰能殺他?」
「但他,不是神。」結羅淺笑,道:「是凡人,被殺就會死。」
水戶張了張嘴,這個理由叫人無法反駁,這時,上菜的服務員進入包廂內。
結羅饒有趣味的看著水戶,終於出現了一點情緒的波動了,一閃而逝的震驚與驚慌,按照原本的情況,一開始事情就定調了,水戶嫁入木葉,是明說為了成為九尾人柱力才嫁入木葉,是在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的對決之後,為了安置九尾,這才從渦潮村選中了水戶,千手扉間是個非常聰明冷酷的男人,具有先見之明,在確認了人柱力分配計劃後,就會有心在盟友中尋找適合者。
此後,作為九尾人柱力,在柱間死後是個完全嫁給了村子的悲劇性女人,只是單純的九尾人柱力工具,在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的宿命羈絆中,屬於可有可無的型別。
值得一說的是,在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記憶裡,水戶成為人柱力後,有過一次非常兇險的生產經歷,如果在成為人柱力以前有過生產經歷,有自己的後代,那麼,理性上是絕對不會冒險生產的,這也就意味著,這個時期,生下的就不可能是親孫女綱手,或者綱手的父親或母親,會在綱手大概五歲左右出生,或者跟綱手同齡乃至大一些,因為在綱手五歲左右,柱間就死了。
既木葉十八年之前。
好奇怪,會是誰呢。
翻遍木葉全村的歷史,有個嫌疑最大的男人,可能是水戶的孩子的孩子,四代目,波風水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