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大地狂暴抖動,如海浪波濤一般,瘋狂的起伏不定,連綿的森林,如野草一般被拔起掀飛,地面上的人,在瘋狂的大地抖動下,一個接一個的被吹走,驚慌恐懼的叫喊聲中,更為恐怖的颶風氣浪至撞擊中心爆發。
一聲驚叫,露西拉著羽毛,頂在狂暴的颶風中,數不盡的碎屑雜物,劈頭蓋臉的打了露西一身,露西雙臂擋臉,驚呼連連,身後,被吹得上下抖動無規則翻滾的羽毛上,朱音與照美琴死死的抓著羽毛不敢鬆手絲毫。
宛如天災一般的場景之中,咚咚咚的巨錘捶地聲,震撼節奏的響徹,純粹的暴力,瘋狂的宣洩,直到積蓄的力衝破極限,化作滿天的水花轟然炸開。
良久,又彷彿一瞬,一切都平息下來。
場上一片狼藉,霧隱忍者們一個接一個的起身,滿眼迷茫的望著四周,望著宛如颱風過境的一片廢墟,艱難的嚥了咽口水。
「老師的劍術。。。」望著戰場中心,原地留下的巨坑,以及向著四面八方,不斷蜿蜒延伸,密密麻麻,觸目驚心的龜裂大地,朱音眼中亮著灼熱無比的光,說道:「真是暴力啊。。。」
她喜歡這個暴力的劍術,絕對暴力帶來的極致破壞力。
「這是藝術啊。。。」
照美琴瞥了一眼朱音,這個同門,有點瘋裡瘋氣的。
「這是水遁,才不是劍術。」帶著一絲殘忍的優雅淺笑中,照美琴雙眼閃著星,注視著結羅。
誰不喜歡強大的老師呢。
嗯?
結羅耳朵動了動,懸浮在深坑上方的半空中,抬眼看向附近遠處的朱音。
你也是搞藝術的抽象生?
整個竹取一族的小村子,已經在結羅的一擊下夷為平地,深坑中,滿是白骨凌亂堆砌的碎片,仲麻呂的屍首已經不復存在,結羅有點遺憾,心臟算是奪取不到了。
但問題不大,竹取一族剩下的人,還有不少。
按照約定,這一族,以後就是她的劍了。
片刻,伴隨著唰唰的破空瞬身聲,忍者接連的趕來,站在深坑之外,仰望著半空中的結羅,眼中懷著敬畏,崇拜,以及絲絲的恐懼。
在忍界,崇拜一個人是很簡單的事情,對強大的力量低頭,也不是什麼難堪的事情,不如說,很多忍者,都期望著能夠背靠著一位強大的存在。
正因為如此,木葉才有成立的基礎,忍族都半是屈服於千手柱間的力量之下。
人群中,一名扎著髮髻的竹取壯實大漢上前,身上殘破的族服還帶著血,一眾族人跟在身後。
大漢仰頭看著天上的結羅,眼中帶著狂熱與興奮,說道:「請讓我加入你的麾下!鬼姬大人!」
他的邏輯很簡單,即便是宇智波斑,也沒能殺掉族長。
但這個女人可以。
所以,她很強,非常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