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造成地方大動亂,今年的稅賦還在地方,不能足額繳上來,這個責任誰能擔得起。”
朱由崧知道祁逢吉擔心的也有幾分道理,但是從祁逢吉說這些話,一看就是阮大鋮的對頭,直接把無錫鄉民暴亂的原因扣在阮大鋮頭上。
“不知祁卿可有辦法解當前這個的困局?”
祁逢吉回答,“陛下,臣認為,治國如同烹小鮮,清查隱田當徐徐圖之,萬不可操之過急啊。”
“夠了!”朱由崧怒了,看來這祁逢吉就是想攪局,根本就是想拿鄉民暴亂來找阮大鋮的麻煩,不想讓他查下去。
大明朝臣相互內鬥是常態,但是現在阮大鋮搞事情,那是有理有據,有無錫士紳侵吞田地的證據。
而祁逢吉就是單純的拿鄉民暴動一事想搞阮大鋮,暫停清查田畝。
祁逢吉說的徐徐圖之,無非是敷衍了事,想著你好我好大家好。
“朕問你,阮大鋮在無錫親自去田間丈量土地,查出當地士紳名下大量的隱田,這是不是事實。”
見天子發怒,祁逢吉低頭不敢說話了。
朱由崧掃了一圈朝臣,
“南直隸測田量地的這個政令不能變,要將偷稅漏稅者全部揪出來,把糧食補上。”
“你們當中肯定還有人擔心地方上出現動亂,朕告訴你們,亂不了。”
為什麼亂不了,因為他可以調動軍隊,誰敢亂就殺誰。
很多事情,並不是等有了萬全準備再去做。
就大明這艘破船,局勢到了這種情況,稅賦如此的坑,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地步。
現在和清廷暫時性的議和了,但是如果大明內部出現大動亂,你看看他們會不會抓住機會,提兵南下。
難道有困難就不去做了,如果不趁現在外部環境暫時平穩,不梳理內部土地,國庫收不上稅糧,是要維持不了朝廷軍政運轉的。
“陛下,臣有事奏!”這時後麵人群中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一個面容黝黑的精神小夥出列。
竟是今年人新科狀元王夫之。
“王卿回來了,朕記得你不是在江浦縣梳理衛所軍田嗎?”
“回稟陛下,江浦縣衛所的軍田已經梳理好了,卷宗已交給了戶部。”
弘光朝第一屆的科舉進士,基本上已經安排了職位,王夫之安排在了戶部做觀政。
朱由崧特意點了一批進士去清理大明衛所軍田,為將來全國全面鋪開做準備。
王夫之去的是應天府江浦縣,短短不足一月時間,就把江浦口的衛所軍田處理完了。
朱由崧倒是想聽聽這個年輕人有什麼話要說,“王卿有何話要說?”
“我大明自立國以來,就給予士人各種優免特權。”王夫之大聲說道,
“卻不想,我大明養士二百多年,卻養出來了一幫蛀蟲,他們不思國朝養士之恩,卻對朝廷呲牙咧嘴,就簡直就是一群白眼狼。”
”。唆挑人被才,稅重徵加廷朝怕害為因是,暴民鄉錫無聞聽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