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除特權階級的優免權,不就是在挖皇帝的根基麼。
現在王夫之當著朝臣的面,和皇帝說要廢除特權階級的免稅權,在朝臣們看來,這就是個笑話。
有人暗暗搖頭,年輕人,說話不知深淺,拉這麼大的仇恨值,就不怕今後在官場上難混麼。
一幫大佬自然是懶得和王夫之這種剛入官場的愣頭青爭論,但是並不代表別人要刷存在感。
只見一名綠袍官員,六科給事中跳出來,指著王夫之叫道,
“陛下,此乃妄言耳,自古以來,豈有不養士之國。”
“國家養士乃祖宗家法,士人乃我大明根基所在,豈能廢除優待天下士人的國策。”
王夫之咬牙爭辯,“我朝給予士紳權貴優免權,他們不知感恩,卻幫人隱瞞田產,偷稅漏稅,至使朝廷國庫空虛,實乃我大明碩鼠國賊也。”
又有幾名六科給事中言官跳出來,大聲喊道,“陛下啊,莫要聽從小人挑撥,一旦天下士民跟朝廷離心離德....恐地方震動,危及朝廷根基呀。”
王夫之狂懟,“此等優免特權不廢,任由官紳權貴附在大明身上吸血,又如何整軍強武備,更別談北上驅逐韃虜,復我大明山河!”
“胡扯,近年來,陛下強軍備武,屢戰屢勝,我看你這話,分明是在質疑陛下治軍韜略有問題啊。”
“你!我何時質疑陛下的治軍有問題?”
“你剛剛這話就是有這意思……”
“我沒有!”
“………”
六科道言官嘴巴子就是厲害,迅速轉移話題,和王夫之大吵起來。
朱由崧臉都黑了,這大明的諫臣言官,把朝堂當菜市場一樣吵鬧的傳統,難道就改不了嗎。
“肅靜!”首輔袁繼鹹出列呵斥,“朝堂之上,如此大聲喧譁,成何體統!”
首輔大佬出場,幾個小卡拉米立刻告罪退回佇列。
“陛下,嚴查隱田,實施攤丁入畝之法,實乃良政,宋朝王安石,我朝張居正都曾主張實施此法,取得了一定成效,可惜……”
朱由崧微微皺眉,“可惜什麼?”
“可惜各方阻力太大,最後新法實施中途就作罷。”袁繼鹹頓了頓,接著說道,
“如今我朝要儘快恢復國力,為國庫增收,臣認為有一項大有可為。”
“哦?”朱由崧問道,“不知袁先生指的是哪一方面?”
“如今清理整頓衛所軍田那一塊,一切都還算順利,預計可獲得耕田近2000萬畝,臣認為這些田當在戶部另造田冊,歸國庫所有,不準任何人轉買。”
“然後以均由承租的方式給農戶耕作,以稅租2成為例,每年朝廷就可增收800萬石稅糧,就是打個對半,也有400萬石。”
朱由崧點點頭,這不就是土地國有制麼。
清查整頓軍田目前能這麼順利,還多虧了農民軍把湖廣和四川一帶打爛了,阻力較小。
。貴權軍所衛批大了掃清,案逆謀為因是就江浙和隸直南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