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說道,“這次要打就大打,本王準備把大軍全面鋪開,兵分三路,一起打。”
“攝政王!我反對這樣傾國之力南下。”
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多爾袞,說話的是鄭親王濟爾哈朗。
多爾袞心裡惱怒無比,但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平靜的看著濟爾哈朗,問道:
“鄭親王,你為什麼反對本王的決定?”
齊爾哈朗說道,“上次多鐸南下使我大清損耗不小,不但沒有得到半點便宜,反而賠進去諸多勇士,現在你要傾國之力南下,如若再有何不測,我大清將有亡國滅族之兆。”
“你放屁!”多鐸跳出來指著濟爾哈朗大叫,
“我大清軍隊尚未出動,你就說會有不測,到底安的什麼心。”
濟爾哈朗多次數落自己兵敗一事,多鐸非常惱怒。
上次也是濟爾哈朗以自己兵敗為由,罰掉了鑲白旗12個牛錄。
對於多鐸來說是損失相當巨大,那12個牛錄可都是鑲白旗的百戰老兵。
濟爾哈朗斜眼看了一眼多鐸:“哼,豫親王,你難道不知道為將者,未慮勝,先慮敗,故可百戰不殆的道理嗎?”
事實上,自多鐸南下兵敗,多爾袞聲望就出現了下跌。
一向低調的齊爾哈郎開始有了自己的政治主張,和豪格等人組成了保皇黨,不時的和多爾袞唱起反調來。
這讓多爾袞非常不爽,但又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正史上,滿清基本上平定了全國,多爾袞聲望一時無兩之後,才能隨便找個理由把豪格關進牢房,然後弄死在牢裡。
這個時候,多爾袞不但不敢弄死豪格,還得讓豪格繼續領兵。
多爾袞看向濟爾哈朗,說道:“如今我大清出現了糧荒,不知鄭親王又該怎麼辦呢?”
濟爾哈朗說道,“可以先與南明議和,要求他們與我大清通商,咱們用銀子換取糧食,再花時間慢慢經略北方才是良策。”
多鐸指著濟爾哈朗叫道,“濟爾哈朗,你個軟蛋,竟然想主動與明廷議和,簡直就是丟我大清勇士的臉。”
濟爾哈朗也不與多鐸爭吵,掃了一眼眾人,說道:“我們先前判斷失誤,南明並非情報中說的那樣不堪一擊,大清需要時間來好好經營當前佔據的地盤,然後再與明廷一決雌雄。”
“不,鄭親王,你想錯了。”多爾袞搖頭反駁,並一臉鄭重的說道:
“我們大清需要時間經營,南明弘光朱由崧同樣需要時間經營。”
“據情報可以得出,先前朱由崧只不過是一傀儡天子。”
“現在他正在大力改制收稅,想沿前宋的路子改制收稅,用江南稅賦養軍。”
“正是因為現在他手中有兵,才敢在江南大肆向士紳商賈收稅,如若不然,那麼多士紳們都能掀他下來。”
“如果多給朱由崧的時間,讓他徹底的壓住了江南士紳,站穩了腳跟,就要形成南北割據,劃江而治,那就真將變得難以對付了。”
“所以本王才決定儘快南下,只要滅了弘光天子手裡的兵,是戰是和,都將由我大清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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