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繼鹹聽說操江水師入城時就知道有人要兵變作亂,立刻見到田成,求見太后說明情況,然後下令封鎖宮門戒嚴。
但是現在皇宮的守衛還是太少了,不足2000人,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住那些亂臣賊子。
要知道光是劉孔昭的兵馬就有2萬,還有五城兵馬司也有人叛變,具體有多少人還不知道。
五城兵馬司的叛變才是非常嚴重的事情,要知道五城兵馬司很多都是黔兵。
上任首輔馬士英總督鳳陽時的3000標營黔兵,在擁立天子登基稱帝后,大多都充入五城兵馬司。
袁繼鹹雖是首輔,但是先前並沒有收到任何有人叛變的訊息。
現在連有哪些人參與作亂的都還不知道,很多可疑的地方了。
袁繼鹹叫來馮可宗,問道,“馮指揮同知,錦衣衛北鎮撫司的陳四郎呢?”
“袁首輔,是這樣的,陳百戶家中孩子患了怪病,這一陣子都很少當值。”
“哦,多久的事了?”
“首輔,差不多半個月了,首輔,如果無事,我就帶人去守著東華門。”
袁繼鹹點點頭。
“去吧。”袁繼鹹看著馮可宗的背影,暗暗皺眉,這個馮可宗有問題。
馮可宗並不知道,陳四郎是可以和袁繼鹹單線聯絡的,現在陳四郎失蹤,極有可能和馮可宗有關。
田成接到劉孔昭無詔帶兵入京的的訊息,立刻告訴了盧九德和靖安伯楊承祖。
楊承祖接到訊息,不顧傷殘之軀,和盧九德一起把留守伏兵場所有能打的人全部帶上,但也不過千餘人,天未亮就到了皇宮。
現在皇宮裡的守衛,加上韓贊周率領的500內侍武士,才3500人。
等到晨時,朱容藩和劉孔昭已經出現在皇宮門口,他們的身邊還有一大眾宗室,身後更是還有一列列穿戴整齊的甲士。
而且這些宗室當中,已經被朱由崧貶為庶人的潞王朱常淓等人赫然在列。
朱聿鍵也在其中,他的臉色非常難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挾持的。
朱容藩眼中難掩興奮,他都想好了,這次他不只是要做真的楚系郡王,楚王一脈斷了沒人繼承,如果這次事情搞好了,他想要做楚王。
這種大規模的闖宮行動,太引人注目了,滿朝無數官員都被震動了。
袁繼鹹從宮門圍牆上探出頭,大聲質問道:“誠意伯,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劉孔昭笑道:“本伯聽聞天子駕崩,特來向太后請旨,商量國朝諸事,還請開啟宮門。”
“誠意伯,沒有任何證據能說明陛下駕崩,你沒有朝廷調令,私自調兵進京,這是在謀反!”
朱容藩跳出來說道:“袁繼鹹,你挾持太后和諸位皇子才是謀反,快把太后和幾位皇子請出來。”
袁繼鹹看向朱容藩,“你又是誰?”
“我乃大明宗室,楚王一系郡王朱容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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