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哥替他做了擔保。
我曾經怕他自尊心受傷,讓哥哥不要告訴他。
所以他真以為,自己是憑本事站起來的。
沒過多久,電梯門開啟。
哥哥魏承硯帶著律師走進來。
他一身黑色西裝,視線掃過滿地碎畫,臉色冷得嚇人。
“誰動的畫?”
沒人說話。
孟玥下意識往柯璟希身後躲。
哥哥蹲下身,撿起被踩髒的信紙,指節一點點收緊。
那是媽媽寫給我的最後一封信。
他抬頭看向柯璟希。
“你拿我母親的遺物,逼我妹妹喝酒道歉?”
柯璟希臉色難看。
“魏承硯,這是我和顏汐的家事。”
哥哥冷笑。
“你靠我妹妹的錢活到今天,也配跟我談家事?”
律師把檔案遞過去。
“柯先生,這是海外授權終止函、信託撤資通知、畫室損毀取證申請,以及魏女士委託我們啟動離婚訴訟的材料。”
柯璟希沒有接。
他死死盯著我。
“魏顏汐,你來真的?”
我彎腰撿起半幅《春山》,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從二十九通電話無人應開始,就是真的。”
哥哥扶住我。
離開前,柯璟希的手機又響了。
這一次,是公司財務。
“柯總,海外專案款被凍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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