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意綿從辦公室出來，走廊盡頭拐角，司寧悠正倚著牆刷手機。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眼底壓著期待。
“聊完了？”
“爸脾氣急，沒為難你吧？”
她迎上前伸手想挽司意綿胳膊，被不著痕跡避開。
“等這麼久，就為問這個？”
司寧悠笑意淡了一瞬，又迅速補回來。
“這不是擔心你嘛。”
她嘆了口氣，語氣裡全是心疼。
“專案沒了就沒了，回家歇兩天，姐姐幫你善後。”
司意綿看著她，忽然笑了。
“誰說專案沒了？”
司寧悠微微一愣。
“評審會不是……”
“沒過嘛，我知道。”
司意綿點頭，語氣輕快。
“所以我申請下臨床重核數據了，爸爸批了。”
司寧悠嘴角的弧度僵了僵。
下臨床？
等等。
不是該被踢出專案組嗎？
她都準備好重新接手愈安的交接材料了。
爸腦子進水了？
這麼大的雷還讓她繼續？
她皺著眉心，語氣擔憂。
“綿綿，愈安那邊臨床資源要重新協調，鶴總那人出了名的不好說話。”
“他那邊全被打亂，你覺得他會給你好臉色？”
司意綿往前走了一步，湊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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