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耍賴，不許替。”
她說完，意味深長地瞟了一眼鶴司忱。
第一輪，瓶口對準了司意綿。
司意綿想了想：“真心話。”
霍思悅眼睛一亮，立刻丟擲問題。
“現場有你喜歡的人嗎？”
滿桌目光齊刷刷落在司意綿身上。
鶴南弦溫和地看著她。
鶴司忱垂下眼，杯子在唇邊頓住。
司意綿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頭。
“有。”
“誰誰誰？！”
司意綿抬起臉，眼睛又圓又亮。
“悅悅，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聞靳驍在旁邊起鬨：“這還用問？肯定是南弦啊！”
“婚約都擺在這兒呢。”
司意綿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抿著嘴笑。
鶴司忱晃著酒杯，冰塊化了，酒淡得像水。
他忽然覺得真沒勁。
這酒，這歌，這滿屋子人。
都沒勁。
第二輪，瓶子轉起來。
咕嚕嚕。
在鶴司忱面前停下，瓶口指向他。
霍思悅眼睛一亮，激動得破音。
鶴司忱放下酒杯，語氣淡漠。
“真心話。”
霍思悅直接丟擲炸彈：“現場有你想睡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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